岑见深眼神颤动:“……我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但你心里其实就是这样想的。”岑雾眼中混上不知名的嘲弄,他嘴角勾起冷笑,道,“难怪呢……难怪呢……”
他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岑见深尚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便见岑雾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要往外走。
“哥哥!”
岑雾脚步不停,他全当岑见深的这句声音是废话,却没想到走路间身体酸麻,被从后袭来的几支银针刺入了后背的穴道。
岑雾身体猛然僵住:“你……”
“给别人喂迷药,前提是你自已要吃了解药。哥哥,你以为你的抵抗力能有多好?”岑见深从床上走下,他来到岑雾身边,见他脸色阴晴不定,呼吸也重了几分。
“……你敢耍我。”岑雾声音渐低。
“你敢耍我,我就敢耍你。”岑见深拔去岑雾后背处的一根银针,岑雾当即闷哼一声,只觉那处瞬间酥麻一片,有些软了。
“解释一下。”岑见深轻轻掀起眼眸,“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岑雾抿紧嘴唇,一不发。
这个反应在岑见深意料之中,毕竟岑雾一遇到难事,便是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听的脏话,觉得我嫌弃你。”岑见深语气平缓,他盯着岑雾的面容,又抽出一根银针,“是觉得我没有和你一组?”
岑雾憋着气,一不发。
“没和你说话?”
又一根针。
“没和你接吻?”
又一根针。
“还是……”岑见深捏住最后的一根银针,在岑雾耳边放轻了语调,“我没和你上床?”
岑雾瞳仁颤抖。最后一根银针拔出的那一瞬,他整个身体瘫软下去,被岑见深搂进了怀里。
“你胡说八道,混账东西……”岑雾脚步踉跄,他被岑见深带去床边,但全身无力,在走的中途又被绊了一下,顿时跪倒在床边,难以爬起。
“岑见深……”岑雾眉头拧紧,他死死攥住被褥,正想借力爬起,却感觉脊背一重,岑见深又单手把他压了回去,将枕头塞到了他膝盖底下。
“原先想等出去以后,但你好像尤其……急不可耐。”
温热的身躯抵上岑雾的后背,岑雾咬紧下唇,只觉岑见深的嗓音醇厚,落入他耳中,没一会儿就震得他周遭皮肤发麻发痛,耳尖也通红一片。
“我问你,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听谁说的?”岑见深扣紧他的腰身,“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事?”
岑雾语气冷硬:“没有,是你自已表现出来,你就是……”
他尚未说完,便闷哼一声,感觉自已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岑见深在某方面也算是继承了他的作风,但被岑见深按着打,岑雾在那一瞬间还是觉得羞耻至极,差点要气晕过去。
“岑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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