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看着南荣青面上的面具,心里隐隐升起几分诡异:“多谢陛下……”
他尚未说完,南荣青便又当着他的面抽出一张a4纸,交到了他手上。
“朕给你三日时间,你在这三日去京郊三地探查探查,结合当地民风民俗,写个论文题目给我。”
阮折弦:“……”
“陛下,何为论文题目?”
“就是你的主要研究内容,简洁明了为最好。”南荣青对他寄予厚望,“晚上就别写了,白天多想想,朕相信你。”
阮折弦:“……”
他轻轻笑了笑:“陛下,若我写得好,有没有赏?”
若是以往,他断然没有这个胆子来问阮儿青。只是如今的阮儿青行为怪异,无论是朝堂还是这怪异的纸张……阮折弦眸色沉下,刻意将姿态放低,仿若只是乞求。
南荣青果然沉默了几瞬。
“京郊范围宽广,可不止三处。”
他话没说完,阮折弦便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他眼眸弯起,朝南荣青笑道:“三日后,微臣会将题目奉上。”
南荣青点头。
事情结束后,也到了正午。南荣青没有再多留阮折弦,他这张脸吃饭都得藏着,为了不惹人怀疑,他早早便将阮折弦打发了。
期间皇后又来问了南荣青午膳一事,没过多久,安贵妃也过来问。这两人向来不对付,南荣青暂时也不想管后宫的事,中饭晚饭干脆全都在御书房解决。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南荣青才敢将脸上的面具摘下。
寝宫当中没有多余的人皮面具,御书房等地更是不存在这种东西。
南荣青来来回回找了七八次,后无意间碰到床头的某个开关。顷刻间,寝宫靠床的那面墙轰隆轰隆震颤几下,露出了某个不显眼的石门。
南荣青:“……”
自古皇帝寝宫必有猫腻,这也算是让他碰上了。
南荣青戴上面具,他小心翼翼地走入暗道里面,不多时,就闻到了里面不知名的腐烂气味。
南荣青捂住口鼻。这条密道不知有何用处,深长不见出口,且一路上并未有其余的分岔。
南荣青留意着四周,他在里面走了近二十分钟,方才在尽头处看到一个老旧的爬梯。
爬梯上的血渍深红吓人,南荣青看了一眼,顺着爬梯往上,推开了最上方的圆形铁盖。
“唰啦——”
几声铁链坠地的声响后,南荣青从里面探出头。周遭一片漆黑,林间的冷风呼呼灌入,捶打着他面上这层脆弱的面具。
南荣青眼睛转了一圈,他并未看见其余的人,这才从暗道里面爬出,将井盖再度盖上。
相较于皇城的繁华喧嚣,这里像是边郊,人烟稀少不说,就连野草枯树都在冷风中战栗,一边摇晃一边哀嚎。
南荣青狐疑地看了眼周围的情况,片刻后,他寻着远处火光的方向,走入了一个小村庄。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和宝儿哥哥已有婚约,爹让我嫁给他,我也是没有办法……树哥,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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