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南媛问他:“燕总去哪儿?”
燕洄没理她,南媛默默地跟司机说了顾清禾的地址。
自从遇见顾清禾,燕总跟吸了似得。
开心了去找她,不开心了去找她,心情一般找她的,痛苦了还是找她。
真不知道海城的事情尘埃落定后,他回了平城,平城没有顾清禾,他可怎么办。
*
喻梦和宋衍生发展得还挺快的。
还没拿到他的调查报告,喻梦给顾清禾发了微信,说人已经拿下了。
今晚就去酒店。
顾清禾:“……”
清:哪个房间?
你要来看现场吗?
清:我觉得你们发展的太快了?你不要胡来。
你和燕洄发展的很慢?你不胡来?
她焦头烂额的时候,燕洄进了门。
顾清禾甚至没去看燕洄的脸色,小跑着去迎接,握住了燕洄的手:“那个宋衍生你查到了没?梦梦要和他去酒店了。”
“去就去呗,她又不是第一次拐小男生去酒店。”
可她焦灼。
顾清禾站在原地不动,拧着眉看他。
犟种的样子戳中了燕洄的萌点。
“昨天晚上让东仪查了一点,今天交代南媛去查具体的。先看看一点?”
顾清禾连连点头。
燕洄把手机递给她。
他手机的密码顾清禾知道,滑进去找到了东仪。
她看见了最下方的文档。
点了进去。
东仪的结果确实不多,但是有宋衍生的报告,还有hiv抗体检测。
她翻了两下,衣服都顾不得换就要往外走。
“去哪儿?”
“去找梦梦。”
“你招人烦呢?诶,穿衣服!”
燕洄随手拿了两件外套追了出去,她踩着拖鞋就出来了。
男人手里还拎着她的鞋子。
南媛和司机刚出小区又回来了,接上两人往酒店的方向赶。
车上,顾清禾不停地给喻梦打电话,但是她一直没接。
燕洄俯身给她换了鞋子,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阿。
宋衍生的体检报告不合格,hiv检测两项都是阳性。
这可真是“艾”的死去活来了,怪不得顾清禾着急。
燕洄问她:“那个酒店。”
她报了个名字,燕洄给了南媛一个眼神。
南媛上大学就跟着他,自然懂,等他们赶过去什么都晚了。
她立刻联系人去酒店,想提前打断两个人的好事儿。
顾清禾心神不宁,南媛也有眼色,多砸钱加快了查这个宋衍生的进程。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前台说没见到人,顾清禾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别急,上去看看。”
燕洄牵着顾清禾上了楼。
喻梦的房间里还挺热闹。
她穿着真丝睡衣半坐在床上,身上搭着太空被。
宋衍生被人捆着扔在一边儿,身上被人扒得只剩一个大裤衩。
谢行秋面色阴沉的坐在床脚,许明澈在和他说着什么。
总统套房外的小客厅里,坐着傅修和宋燕燕。
“……”
看见他们,喻梦的头都大了。
“小禾?”
许明澈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燕洄矫揉造作的重复了一遍,冷下脸:“都离婚了,你恶不恶心?”
许明澈一哽,在他胸前锤了一下:“你小子,还打趣我?”
“你们俩又不顺路,怎么一起来了?”
谢行秋脑海里的雷达一动,立刻说:“我,我叫三哥来的。”
“喻大小姐,你叫得你闺蜜吗?”
喻梦默认了下来。
燕洄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谢行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谢行秋实在是心情不佳,燕洄问了一句:“说说吧,怎么回事?”
“某些人的脑子已经被黄色废料填满了,什么人都敢往酒店里带!”
谢行秋一提这个就来气,嗓门儿很大。
喻梦也来劲,骂道:“艹你大爷的谢行秋,我愿意我想怎么带怎么带,关你鸟事?”
当初两人谈恋爱时,谢行秋就是弱势的一方,喻梦一骂她,登时偃旗息鼓。
“行,喻梦你有种!”
“老娘就是有种,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还玩你黑社会那一套,给人绳子松了!”
“艹!”
他直接把一沓纸甩在喻梦脸上:“他的体检报告你都没有看,你就带他来酒店?”
“刚才楼下侍应生找过来,说这个畜生让他们在你们俩的酒里用助兴药,还说是你自愿的,喻梦你玩得挺花啊?违禁品你都敢用?”
喻梦哽住。
这些情况她确实不知道,她心里有点忘不了傅修,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和宋衍生发生什么。
但是如果宋衍生用药,可就说不准了。
酒店是谢家的,服务员接受过严苛的培训,第一时间就上报了。
这种违禁品如果在酒店查获,轻则停业整改,重则牢狱之灾!
谢行秋骂了一句:“喻梦,劳资再管你的事儿,就是劳资犯贱!”
他气的踹了宋衍生一脚,对燕洄说:“三哥,我报警了,警察应该也快到了,我先走了。”
顾清禾看见了,喻梦这张嘴就是狠,给谢行秋气的眼睛都红了。
她开个房,两个前男友过来。
偏偏这个宋衍生,一个也比不上。
“你真是魔怔了。”
顾清禾说她,她追了出去替喻梦道歉。
“谢少,你了解梦梦的,她说话不过大脑,五谷不分的呆瓜,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谢行秋看了一眼顾清禾,“她不会在乎我的,我和姗姗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没事劝劝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诱惑多危险也多,让她当好她的大小姐就行。”
“我还是要替她谢谢你。”
谢行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来的时候她就那副样子,傅修来得比我还晚,你待会儿问问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及时去打阻断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