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哥,任务我完成了!”陈平安笑道,随后沉沉睡去。
陈澈望着少年憔悴的脸,幽幽地叹了口气。
略带蹒跚的走了过来。
随后从少年陈平安身上摸出来一枚印章。
哐哐哐就往陈平安身上盖,一口气盖了十来下。
然后长出一口气,靠在陈平安身上,瘫坐下来。
他声音略带疲惫地说道:“你们先去营地那边写功课吧,晚点儿我过来。”
“今天功课还没写完呢。”
董水井点点头,准备带着孩子们往回走。
李槐苦着个脸,“能不能不写功课啦,你们这么辛苦,今天我给你们捶捶腿。”
陈澈呵呵一笑,“你说呢?”
陈澈望着一直回头看的李宝瓶。
忽然喊了句。
“让小宝瓶留下吧,她写得快。”
穿大红袄子的小姑娘风车一般的跑了过来。
认认真真地坐在陈澈面前。
陈澈觉得好笑,“担心我还是担心他?”
李宝瓶先看了看陈平安,再看了看陈澈。
“先担心陈平安,后担心你。”
陈澈摸了摸李宝瓶的脑袋,也没有再逗弄小女孩的想法。
而是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枚印章。
抛给小宝瓶。
“知道怎么用吗?”
“知道!”小宝瓶雀跃地就要往自己脑门上盖。
忙被陈澈拦下。
“这可不是给自己盖的!”
“那枚天下迎春是给自己的。”
“这枚静心得意是给敌人的!”
小宝瓶眼睛一亮,“给敌人盖,让敌人静心得意?”
陈澈微笑地点点头,表示认可。“就拜托你啦。”
“替我守半个钟头,如有情况,先叫醒我。”
“来不及的话,就拿这枚印章砸,不管认识不认识,砸就完事了。”
小宝瓶认真地点点头,双手拿着这枚大印。
认真地盯着周围。
陈澈笑了笑,放心地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陈平安身上。
后者呼吸绵长。
无生命危险了。
陈澈开始睡觉。
只余一缕神念在外。
与陈澈的舒服相比。
山河图里的少年崔,可就遭老罪了。
本来中五境的修为,被陈澈一印章砸中。
砸得荡然无存。
自从在山河图中醒来。
这位少年崔就一直望着天空。
发呆。
本来想骂人的。
比如骂齐静春,干他大爷。
或者骂陈澈,没事找事,硬要跟他做过一场。
后来想想是自己找过去的。
就更加生无可恋了。
老秀才走了过来。
踢了踢少年崔。
“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喵。”
老秀才有些老羞成怒。
手中幻化出一条金色教鞭。
照着崔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