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不要再说了。”床榻上的枯瘦身影，狠狠的拍击着床沿，几近嘶吼的咆哮打断了风间的话语。空气中只留下他剧烈的喘息和带着咳嗽的低吟。

良久，枯瘦的身影抬头那双诡异的轮回眼直勾勾地盯着风间和自来也，掩饰不住的悲伤和疲惫。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风间这个至亲者的确知道很多，也解答了他众多的疑惑，可是答案是如此的残忍，比他心中的幻想的答案还要残酷，他这一生，都活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这如何让他能够接受。

“目的？当然有，第一，给你答案，哪怕这个答案很残忍，但是作为亲历者，你有资格知道真相。第二，换取你的信任，或者一个承诺也行。第三，给你提个醒，小心身边的人和事，有太多的阴谋笼罩着你。第五，带自来也这个天真的师傅来看看他的徒弟，让他看看真相，看看人性，看看现实。看看他的天真有多么可笑和愚蠢。”

“闭嘴。风间，你住口，不要再说了……”自来也已经满脸泪水，声音都在颤抖，哽咽着嘟囔，这不是真的。

“谎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自来也前辈，你还觉得，把未来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是对的吗？”风间的话，撕开了自来也最后的的心理防线。

“知道纲手为什么看不上你吗？因为好色？不，因为你的懦弱，本质上，你跟晚年的三代一样的懦弱自私，你逃避火影弟子的责任，选择外出游历，你逃避现实的残酷，选择追逐预之子的传说。你逃避强者的命运，选择将责任推给下一代。美其名曰将梦想寄托给未来。如果您能正视自己，还需要寄托未来吗？你自己是干什么吃的？”说到这里，风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骨子里跟三代一样软弱，怕承担责任，偏偏又是个烂好人。好在他没有继承三代的野心和位子，否则，木叶真的起复无望。

“好了，这里不是你训斥人哦地方。你说要换取我的一个承诺？具体是什么？”已经恢复冷静的长门，开口问道。

“很简单，不要再针对木叶，不要去进攻木叶，更加不要去收集尾兽了。刚才的故事说的很明白，所谓的血之眼计划，就是个最大的骗局。”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就是来阻止佩恩攻击木叶。

“不攻击木叶？，呵呵，原来如此，你们已经猜到了我的下一站就是木叶了？好吧，我答应你不会再进攻木叶。也不会故意去找木叶麻烦。至于收集尾兽？抱歉，我不能答应。”意料之外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为什么？你明知道收集尾兽的后果，月之眼计划是个巨大的阴谋，你为什么还不放弃？”不解，疑惑，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风间有些破防。

“力量没有对错之分，只有使用力量的人有善恶。尾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他们的存在，带来了太多的灾难和痛苦。而我，要终结这一切。再说十尾，哼，他可以用来作为月之眼计划的力量来源。也可以是我来让世界高感受痛苦的工具，只要我活着，只要十尾还在我的掌握。那么我将永远是悬在忍界头上的利剑。”

“完了，全完了。”风间的故事没有打倒长门，反而激起了长门的斗志和野心。

“长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很后悔没能保护你们，教会你们世道险恶。但是这不是你作恶的理由，我会阻止你。”自来也脸上尽是凝重之色，他是软弱，看不清现实和人心，这不代表他没有底线和是非观。

“说到底，终究是要一战了，也好，那就胜负定对错吧。”说完，佩恩六道同时上前，将长门护在身后。

自来也双手结印，随时准备发动忍术。

而风间自己，在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的时候，已经在背后结好了印，好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地下室，不然，还真的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