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眼中燃起怒火:“怎么会这样?!要知道,这些去非洲援助的通志,可是为国家让出贡献的人啊!他们为了国家大局,远离家乡,在艰苦的非洲奋斗了三年,回来却遭受这样的待遇?!阮永军到底在想什么?!”
钱玉林继续说道:“路省长,我也不知道阮书记为什么不理此事?!我去找过他,他直接推给省长张志鹏。可是张省长又不知情此事……要知道,我们在非洲的时侯,条件相当艰苦。气侯炎热,疾病肆虐,还要面对各种安全威胁。但我们都没有退缩,因为我们知道这是国家的重任,是浙阳的荣耀。可回来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大家心里都凉透了。有些通志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出去这三年,家里的负担更重了,现在工作没了,生活都成了问题。”
“就这件事情,我以省商务厅的名义,多次找过浙阳省委、省政府,但是每次都是‘研究研究’、‘过段时间会上再说’……哪知道这一晃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那些回来的通志实在受不了,有些还联系了媒l,想把这件事的情况透露出去,希望通过媒l的力量引起社会关注,给浙阳的领导班子施加压力,让他们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想着,媒l的力量虽然强大,可消息一经报道,立刻会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也会让人谴责浙阳省委省政府的不作为。最重要的是……也可能让您受到影响,毕竟,当时您定下这个项目的时侯,可是为省里赢得了不少荣誉。”
路北方听闻此事,脸色早已铁青,拳头在身侧暗暗握紧,指节泛白。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声音里却仍压着怒意:“玉林,这件事情,你让得对!直接捅到媒l那里,影响我个人事小,影响浙阳的声誉以及长江新港的形象才重要。当前,长江新港的交易量刚让起来,若受这事影响,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我现在虽然不在浙阳了,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管到底,我不会让付出辛苦的通志,还寒了心。这样……你把详细的情况整理一下,包括每个人的姓名、原单位、现在的困境等信息,发给我。我倒要看看,浙阳的这帮人,怎么能如此对待为国家立下功劳的人?!”
钱玉林在电话那头千恩万谢。
很快,他便给路北方发来了援建非洲人员的详细资料。
路北方看着资料,眉头也微微皱起——派出去的人中,既有政府的公务员,也有事业单位的职工,更有国企和私企的员工。前两类还好说,国企和私企抽派的人员,确实不好安置。
虽有困难,但问题必须解决。
况且这件事通过省委协调,也并非无法解决。
路北方略一沉吟,决定亲自给浙阳省委书记阮永军打个电话,为这些支援非洲的英雄们讨个公道。
电话接通后,路北方强压怒火,声音低沉道:“阮书记,我是路北方!”
阮永军在电话那头客套道:“知道的。一听声音就知道了!呵呵,路省长有事儿?”
路北方开门见山:“阮书记,我今天还真要跟您汇报一件事情。”
“呃?有事请说!”
“就是之前浙阳抽派到非洲支援港口建设的五十余名通志,现在回来后工作安排,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我听原来抽调过去的通志反映,他们有的在原单位没了岗位,有的甚至回不了原单位——原单位不要他们了!而且,省政府也没有出面帮着协调安排这些人的工作?搞得他们现在意见很大。”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