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能寒了这些功臣的心!
不行!绝对不能寒了这些功臣的心!
也绝不能让他们走投无路,被迫以极端方式维权,那样不仅毁了他们的前途,更会玷污这项国家战略的荣光。
路北方豁然转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他知道,电话里的交涉已经苍白无力,官场上的推诿太极,他见识得太多。
有些事,必须当面锣、对面鼓!
“赵玫!”
路北方拨了秘书室的电话,对赵玫吩咐道,“立刻帮我查一下,今天最早一班飞往杭城的机票是几点。然后联系浙阳省委办公厅,以我个人的名义,告知阮永军书记,我今天下午抵达杭城,有重要事情需当面与他沟通。”
赵玫有些惊讶:“路省长,您下午还有个会……”
“推迟或由其他通志主持。”
路北方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我说的办。”
几个小时后,路北方坐上了飞往杭城的航班。
飞机穿越云层,脚下是苍茫大地。
路北方闭目养神,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与阮永军见面时的措辞。他不再是浙阳的副书记,而是河西省的省长,但这件事,他管定了。不仅是为那五十几个通志讨公道,更是为了捍卫某种不容玷污的信念——为国效力者,不应被辜负。
飞机降落时,杭城正华灯初上。
浙阳省委办公厅派来的车已在等侯。
路上,路北方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情复杂。
这座城市,曾是他奋斗过的地方,留下了无数汗水与记忆。
而今天,他却是以一个“讨说法”的身份归来。
车子驶入浙阳省委大院,径直开到一号楼前。
这是路北方离开浙阳省之后,第一次回浙阳省府大院。
亲切,又陌生。
保安、院里的行人,很多,他都认识。
路北方整理了一下衣襟,神情肃穆地迈步下车。
他知道,楼里那个曾经的老搭档阮永军,此时正在等他。
这场面对面的交锋,即将开始。
现在,路北方就是要亲口问问阮永军,那些用热血和汗水浇筑国家战略蓝图的人,在他们的政治天平上,究竟分量几何?他们的工作,到底什么时侯能落实,是以什么方式来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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