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她既然拉着这个孩子过来滴血认亲,沈榕宁就得退一步,难道还真的将皇上藏起来不让她见的吗?
可今日她既然拉着这个孩子过来滴血认亲,沈榕宁就得退一步,难道还真的将皇上藏起来不让她见的吗?
只要见着皇上,一切都好办,她毕竟养了萧泽几年,虽然不是萧泽的亲生母亲,却也同萧泽有着这些年的母子情分。
如果不是沈榕宁从中挑拨离间,他们母子现下怎么可能到此种地步?
陈太后缓缓拿起了手中的佛牌看向沈榕宁:“听着,佛牌是本宫的,让哪个小太监过来扔这佛牌你来点,不要到时候说本宫欺负你。”
沈榕宁冷笑了一声,随意点了一个站在角落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抱着仪仗旗帜,顿时慌得脸色都白了。
他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被这么多的大人物点出来,吓也吓死了。
他哆哆嗦嗦抱着手中的仪杖站了出来,还是一边的总管太监成公公将他手中的仪杖拿走。
他这才意识到这是让他扔佛牌,他手中抱着个杆子怎么扔?
小太监小心翼翼走到了沈榕宁的面前磕头,行礼。
沈榕宁摆了摆手,指了指面前站着的陈太后。
小太监又哆哆嗦嗦走到了陈太后面前同样跪下磕头,礼仪一样也不敢错。
眼前这些都是大佛,一尊都得罪不起。
陈太后将佛牌交到了小太监的手里,缓缓道:“将这佛牌投向下面的群臣,不论砸着谁,都请他上来。”
小太监忙应了一声,缓缓起身抓紧了手中的佛牌,感觉像是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烫得他都有些抓不住了。
他颤颤巍巍站在了台阶前,看向了下面站着的皇亲贵族,文武百官,哪一个拿出来都能碾死他,此时他却要将佛牌丢出去。
这活儿当真不是人干的,毕竟谁接了这佛牌就得出来主持滴血认亲的大局。
无论哪一方胜出,他都可能得罪另一方。
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已经来到了这个场合下,此时想要走也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等待被佛牌砸中的那一刻。
台阶上的小太监也是吓得哆哆嗦嗦,也得亏这小太监有些机灵,猛然灵光一现竟是转身背对着下面这些人,随即扬起了手中的佛牌,就这么啪的一声倒着扔了出去。
只听得人群里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随即一个身着五品官淡紫色官袍的中年男子哆哆嗦嗦捧着佛牌站了出来。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翰林院编修赵明成赵大人。
此人在翰林院编修资历也颇老,加上家境贫困也没什么背景,故而长期得不到提拔。
他就是翰林院的一个学究,每日里研究古文字有几种写法,再没有其他事做。
今日是沈皇后的封后大典,前朝百官不论资历大小,都得前来参观典礼。
他原本以为这皇后的封后庆典不一会儿就结束了,他甚至方才还走神想着怎么去东四街买一包炒栗子带给自己的小女儿吃。
不曾想今日这封后大典,处处透着血腥,偏偏这一身骚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此时都想遁地逃走,可两边的太监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他茫然地拿着砸在怀前的佛牌,硬着头皮沿着台阶朝陈太后和沈皇后那边走去。
当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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