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翻找通讯录,拨打那些或许能用得上的人的电话......
而被她咒骂着的陆国岸,坐在出租车上,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本想挂掉,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我。”陆晚瓷声音平静。
陆国岸沉默了两秒,语气硬邦邦的:“晚瓷?有事?”
“安心持刀劫持我,意图伤害,证据确凿。”
“不过,挺巧的是她有精神病,昨晚刚好是发病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太巧了呀?”
“晚瓷,你是不是弄错了?”陆国岸眼底满是震惊不已的惊愕。
陆晚瓷笑了笑:“你不相信就对了,毕竟她要是有精神病的话,你现在也不可能好好的吧?”
陆国岸沉默着,脸上的表情可以用铁青来形容。
回想着安心今天的种种行为,可不就是跟精神病一样吗?
“陆部长,你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选安心,第二,选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缓,却字字清晰:“两个选择,不一样的结果。”
选择她当然也就相当于选择了她背后的盛世跟戚家,同样的道理,选择安心的话,那就是跟她为敌,跟她背后的戚家为敌。
她的话说完后,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陆国岸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透过电波传来。
陆晚瓷也不催,耐心地等着。
手背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提醒着她昨晚的惊险,也让她此刻的头脑异常清醒和冰冷。
她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