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愤慨,“邱明俊无力还钱,不想着好好解决,竟然跑到将军的五庄观外跳崖,这般要死要活的,分明是想嫁祸于人,其心可诛!”
这话可算说到了段晓棠的心坎里,邱明俊若是怨恨莫家催债,一根绳子吊死在谭国公府大门口便是了,好歹也算师出有名。跑到五庄观外跳崖,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
双方顿时有了同仇敌忾之感,加之白家郎舅俩从中说和,很快便达成了共识,要给御史台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莫家和段晓棠都不是什么软柿子,不是随便捏捏就能了事的。
段晓棠自然不可能将他们的全盘报复计划在此刻托出,好在御史台是个鲜明的靶子,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双方联手进行第一波打击。
莫伟彦暗自思忖,段晓棠的诉求和吴越的大差不差,都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打压御史台。
只是吴越先前对莫良弼欲又止,最后留的那一道后手,究竟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
半日的钓鱼行程很快结束,莫伟彦看着桶里的鱼获,尤其是那条最大的鲤鱼,脸上满是喜色,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
他特意拎起那条大鱼,笑着说:“这一条我带回去给祖父做鱼生,让他也尝尝鲜。”
好歹是一片孝心,莫良弼这么多年吃鱼生,也不差这一顿,其他人嘴角嗫嚅几下,终究还是没多做提醒。
池塘边的相聚散场后,因白f在场,段晓棠并未留下来用饭,她的鱼带回家烫火锅,反倒更自在些。
段晓棠等人一走,白f望着白秀然忙碌着吩咐下人收拾渔具的身影,有些话当着妹妹的面不好问,寻了个空当,拉着徐昭然走到一旁的回廊下,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似是闲聊实则“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