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至今仍有后怕,而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活生生的受害人齐蔓菁,她的父兄皆下场惨淡。
作为当世最了解铅毒的人,林婉婉明难以根治,孙思邈又何必再陷进去呢!
他素来淡泊名利,不慕荣华,若是想要攀附权贵、求取名利,何必隐居在偏僻荒凉的太白山上,过着清苦的日子。
若是真有此意,终南山离长安更近,更易被朝廷征召。
刘诜站在一旁,将林婉婉的话,尽数听在耳中,也深以为然。
他身为孙思邈的弟子,常年随侍在侧,掌管着药坪的一应杂务,最是心思缜密、考虑周全。
他话里有话地说道:“师父,我们在太白山多年,积攒的草药、研制的药剂,还有一些常用的器物,许多物什都还未曾处置妥当,若是贸然启程前往长安,太过仓促,尚需一点时间,慢慢整理安排。”
他想要拖延时间,等长安那边的风波平息,等吴值鸟部窬9ィ僮龃蛩恪
孙思邈望着远处的云雾,神色凝重,他虽有济世救人的慈心,却也不会上赶着头铁。
“也好,那就慢慢处置吧,不急于一时。”
几人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孙思邈不贸然前往长安,就不会陷入纷争之中,他们也能安心在太白山,继续研习医理、筹备牛痘研制之事。
可谁也没有想到,平静,仅仅维持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