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棠恰恰只听懂了开头和结尾的几个字,显然她和柳恪都很清楚,她在外是什么名声,用“非礼”二字,算不得冤枉。
读书人含沙射影骂起来人来,不知道该说骂得巧,还是说白费功夫。
毕竟段晓棠除了轻佻,最大的招牌,其实是文盲。
彼时,柳清刚好在场,慢悠悠地接话,“若是非得附和‘棠邑’之名,方与县已是最合适的一个,未必有其他意思。”
段晓棠顿感大开眼界,“还有好几个‘棠邑’吗?”
柳恪得了提醒,将思路放宽,“的确如此。”
段晓棠难以置信,“这还不是最差的一个?”都骂我“非礼”了,我们“棠邑”招谁惹谁了!
柳恪连忙道:“不是差,只是相比较而,方与县,的确是最合适的一个,若是换了其他几处,只会更不妥。”
段晓棠追问柳家父子,“最差的是什么?”
柳恪勉强清楚段晓棠的文化水平,毕竟实习时期,教过几节兵书,干脆利落地甩下一句,“和‘崔杼弑其君’有关。”
段晓棠虽然连崔杼弑杀的哪位国君都不清楚,但不妨碍她了解这五个字的含金量,历史反复回响。
与之相比,非礼的确是小节了。
待段晓棠告辞之后,柳恪将《左传》从书架取出,手指缓缓在竹简上相关字段摩挲,仿佛是在自自语,“除了‘合适’,是否也因‘且远地也’?”
到如今,东征行营前线,依旧有人不支持皇帝亲征,亦或者说吴衷诤蠓缴遥诵目几《
柳清脸上无悲无喜,“这些人说话,一个字三个弯,无论怎么看,是对也是错。”
这边段晓棠纠结于爵号的典故,另一边,林婉婉在家中四脚朝天躺了一天,精神抖擞地去济生堂上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