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兄妹俩隐约看到一些自己熟悉的族人名字,包括白隽的大名,密密麻麻地列在纸上,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麻。
此刻诊室内七八人或站或坐,略显拥挤。待林婉婉带着其他大夫、药童进来观摩学习,就更显局促。
白f坐在木凳上,双手微微交握,神色难得有些紧张,“我家之事,真人可曾知晓?”
孙思邈轻轻点头,“略有耳闻。”
早在林婉婉上太白山之前,他就听说过白家祖传的风疾,比天水赵氏的铅丹爆发更早的家族性疾病,极具研究价值。
只是赵氏子弟多怨祖宗行事不谨,遗祸后人。
白家对此倒没那么多抱怨,风疾多在中晚年发作,许多人活不到发病就已离世。况且祖宗纵有不是,不也留下了功名爵禄!
孙思邈依次给白家众人把脉,神色时而平静,时而微蹙,偶尔还会抬手,查看一下他们的面色、眼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番诊治下来,他将重点落在了白f身上,“平日饮食如何,是否嗜食肥甘厚味?”
白f摸着良心说:“饮食有度,极为克制,并非日日大鱼大肉,也算清淡。”
林婉婉立刻在旁拆台,“是没有大鱼大肉,可却高油高糖!”
白f如今的饮食,比白家曾经的豪奢确实清淡。但比白家现在奉行的向道餐,又没清减到那份上,高油高糖的菜式依旧不少,只是少了铺张而已。
每个人的标准截然不同,重点是看与谁比较。若是让巴蜀人忌辛辣,他的理解定然与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