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癖好!”
齐蔓菁给医馆新人科普熟客的八卦,“听说他的家饭食极其糟糕,吃饭还不如吃药呢!”
孟济琢磨一会,“瞧着人是有些消瘦!”接着问道:“到底有多糟糕?”
看衣着形容,至少也是中产之家,再如何也不会饿着人,饭食再糟糕,也不至于难以下咽吧!
说到危家的饭食,齐蔓菁顿时露出了一副大为扼腕的模样,“那会儿,我还没见进门呢,只是听若昭偶然提及,他家做的饭,简直吓人,光听做法,人都快吐了!”
孟济嘟囔,“还能比山里的蛇虫鼠蚁更吓人?”
齐蔓菁摇了摇头,“那能一样吗?蛇虫鼠蚁,是没办法,被逼无奈才吃的,可他家的饭食,是明明有好食材,却被做得一塌糊涂,难以下咽,这能相提并论吗?”
接着提议,“要不,待会吃过饭食,我们问一问。”吃饭之前,就别问了,免得败胃口。
事实证明,即便饭后提到这个话题,也让众人略微不适,胃里隐隐发胀,连带着刚才吃下去的饭食,都觉得有些难以消化。
杜若昭只能尽力找补,“危家如今换了厨娘和菜谱,比从前好多了。”
郑鹏池说句公道话,“只是这两年,危小郎脸上,还是挂不住肉。”
谢静徽连忙活跃气氛,“不提这些了,我们想想带什么风筝去乐游原。”
再拖下去,春天就快过了,赶不上放晦气的时节。
丘寻桃邀请道:“孟师伯,可要与我们同去?”
孟济心中略有所动,依旧不忘本职工作,“得看那日师父是否出诊。”
孙思邈在济生堂内,自然是一切方便,但除了一部分林婉婉挑选出来的病患,还有一些需要孙思邈亲自上门诊治。
倒不是因为对方架子大,而是因为已经病重到出不了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