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砖。”
陈兰芝轻轻抚摸着盒盖上的雕花,“这个周末去宋家,不能空着手,送钱太俗,送古董太招摇,宋老爷子戎马一生,身上留下的旧伤不少,到了阴雨天肯定遭罪。”
她打开盒子。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用小篆写着三个字――《青囊经》。
《青囊经》真迹难寻,但这本复制本是最全的,是陈兰芝从空间得到的。
在书的旁边,还放着两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瓷瓶。
“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专门针对风湿骨痛和旧伤复发的药酒方子,还有两瓶我亲手酿了五年的药酒。”陈兰芝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这东西,有钱买不到,对于到了宋老爷子那个位置的人来说,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周建军看着那个盒子,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母亲早就准备好了。
甚至可能在自己还没和宋清婉确定关系之前,她就已经在为这一天做打算了。
“妈……”周建军眼眶有些发热,“谢谢。”
“谢什么,我是你妈。”
陈兰芝合上盖子,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建军,你要记住,这次去宋家,不是去攀高枝,也不是去求施舍,你是兰芝堂的总经理,是我陈兰芝的儿子,我们不卑不亢,把腰杆挺直了。”
“我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底气,但能不能让宋家真正看得起你,还得看你自己。”
“我明白!”周建军重重地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三天,兰芝堂就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推土机。
在陈兰芝的指挥下,赵光明的商业帝国被迅速肢解。
原本属于赵氏集团的原材料供应商,在看到赵光明的下场后,纷纷倒戈,甚至主动降价求着和兰芝堂合作。
那块城南的地皮,也如陈兰芝所料,以五千五百万的价格,被兰芝堂收入囊中。
市里的领导对兰芝堂的大义凛然赞不绝口,甚至暗示明年的优秀企业必定有兰芝堂一席之地。
而那些曾经被巨岩资本挖走的人才,在看到风向转变后,又灰溜溜地想要回来。
对此,陈兰芝只回了四个字。
永不录用。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兰芝堂缺人,但不缺墙头草。
短短三天,兰芝堂的资产规模翻了一番,彻底坐稳了本市医药护肤行业的头把交椅,甚至隐隐有了向全省扩张的势头。
……
周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周建军就被陈兰芝叫了起来。
他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中山装――这是陈兰芝特意找老裁缝定做的。
去那种大院,穿西装显得太洋气,穿便装又不庄重,中山装最合适。
虽然左臂还吊着,但这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硬朗的气质。
陈兰芝则穿了一件素雅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既端庄又大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