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音清脆,让人莫名想到吹起旗帜的猎风,带着些许决绝又强势的狠。
徐洪海被唬地一愣,一张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狰狞又苍白。
他一大把年纪,好歹也在京城叱咤风云多年了,没想到这次主动带着孩子登门道歉,这顾红竟然一点脸面都不给。
他胸腔处阵阵起伏,可是时成珠在这,特利普和青东泽也在,叫他有火也不敢尽情的发泄,只能紧绷着一张脸,无论如何调整,总松懈不下面容。
顾红看着徐洪海这副神情,冷笑着挑眉:“我记得徐家倒是走了好几年的下坡路,这份合作我时家也是看在长辈们的交情上答应拉你们一把,没想到你们竟一点都不看重,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抬起下巴,眸色冷凝:“当然,我也便直说了。所谓登门道歉,我无非就是让徐小姐体验一番不被尊重的感觉。”
徐秋辞一愣,一张脸当即变得扭曲无比。
竟然是这样!
她愤恨咬牙。
顾红分明就是故意要让她出丑,甚至还牵动了爹地!传出去,他们徐家的脸往哪搁?
徐洪海此时已经被顾红两段话气的神志不清,瞪着眼睛,手指直直的指着顾红。
他哪里听不出来顾红话中的意思?这合作基本就是吹了,他又何必再低人一等地讨好这丫头片子?
“成珠,你评评理,这成何体统?”
徐洪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们两家虽不说沾亲带故,但是都是多年前一起打拼的兄弟,互帮互助,老一辈的情谊更是深厚,怎么能就此断送在小辈手上!”
时成珠就站在不远处,迎着徐洪海控诉的眼神,微微勾起嘴角:“徐大哥,一代有一代人的做法,现在,顾红是时家名正顺的继承人,她的意思,就是时家的意思。”
她站在高阶上,冷眼睥睨着。
徐洪海显然是没想到,时成珠在商场上处事圆滑,就是一只笑面虎,嫌少会这样直接让人下不来台。
就因为这个稀里糊涂出现的顾红?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打他的脸!
她给时家人下了什么迷魂药?更何况,据他所知,时成珠自己也有两个孩子,怎么会甘心屈于顾红之下?!
“好啊,你们时家真是好样的!起初,我还想着让秋辞将赌约作罢,毕竟是多年交情,没想到你们竟然半分不顾!”
徐洪海走投无路,已经气红了眼。
徐家这段时间一直走下坡路,他心急如焚,将自己手中最后一点积蓄尽数抛入股市,没想到赔了个血本无归,此时,和时家的这场项目合作已然成了公司包括自己的救命稻草。
现在,这根稻草断了。
“顾红!”
徐洪海挥着胳膊嘶吼,眼睛里不知不觉间已然爬满了红血丝:“要是你真能进国际金融协会,那不过就是特利普会长一句话的事,他迟迟不松口,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靠运气跻身我们这个阶层,还以为能靠运气进国际金融协会吗?”
徐秋辞见徐洪海气急,也不憋着,当即梗着脖子道:“顾红,是你自己不识好歹,赌约不可能作废,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你现在傍着时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纸赌约几乎将整个京城的家族都得罪了个遍,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两人无一例外的瞪着顾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