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尚且没什么反应,一旁的时成珠气地胸口阵阵起伏。
时家嫌少在京城掀起什么风浪,但是总不是这种小门小户可以碰瓷的!
她高扬的眉尾落下,眸色瞬间变得严肃狠厉。
“徐洪海,一个小小的徐家竟然还大不惭地看我时家继承人的好戏,真是好大的胆子!”
时成珠一掌拍在茶几上,大理石的桌面震得晃动,发出让人心颤的动静。
徐洪海也注意到了来自时成珠身上迸发的冷气,带着让人脊背冰僵的寒。
他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当即惊出一层冷汗。
这可是时家,一旦筹到钱,他还能想办法让徐家东山再起,但是得罪了时家,那可是彻底的玩完了!
徐洪海这才暗暗后悔自己刚才逞一时的嘴上功夫,可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
他呼吸都快停了,眼睛一转,突然像又攀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目光直直对上了一边面无表情的特利普会长和身侧的青东泽上。
“特利普会长,你说对吧?我听说青少有和我家秋辞结亲的想法,正好我们这次见面,也能把两个孩子的情况具体的谈一谈。”
徐洪海整张脸都皱巴起来,像一只揉皱的菊花,笑得尤其谄媚俗气。
特利普会长眉头一跳,古怪地看了徐洪海一眼。
他这是脑子给气不正常了吗?
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徐秋辞却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父亲想干什么,赶忙伸手扯了扯徐洪海的衣角。
徐洪海可不管,直接瞪了一眼,压低声音:“你闭嘴,现在这是咱们徐家最后的出路,你要是能傍上特利普会长,还担心什么顾红?”
徐秋辞看着徐洪海已然眯着眼睛做起美梦,脸蛋涨得通红,几乎要滴下血来。
彼时是宋诗斐同她说,她有办法可以让青东泽对她多些目光,故而回家后,她遐想般和爹地说了她和青东泽的以后。
可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一直沉默许久的青东泽终于出声,他往前站了一步,一身洁白的狐裘长袍晃得人眼睛都疼,更显得圣洁非凡。
只见男人微微拧眉,温润如玉,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你刚刚说我有和她结亲的想法?呵。徐先生青天白日也没睡醒吗?”
他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修长好看的指尖搭在衣袖下不轻不慢地敲动着,眉眼间尽是讥讽。
徐洪海赫然愣了,懵懵懂懂地看向青东泽,是一脸的陌生,矜贵非凡,就好像天边的一轮明月,只可远观。
他脑子猛然跳出一个想法。
徐秋辞怎么可能被这样的谪仙看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