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酒精考验

这时，杨雪手机响了，是杜涛打来的。

杨雪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杜局，你好。”

“杨秘书，麻烦你转告周市长，他遇袭的案子，查清楚了，昨晚那个骑摩托的，已经交代了。”杜涛声音压得很低，“对方是赵宏泰老婆的表外甥。”

其实这个消息，他可以直接向周平汇报。

必过既然周平现在有了秘书，那他肯定是先和杨雪沟通，这就叫人情世故。

杨雪握紧手机，她之前都是干的迎来送往的业务，还是第一次办案子，心里要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话。

“还有。”杜涛顿了顿，“他招了，那天晚上不止他一个。”

“什么意思？”杨雪不解。

“原本计划是，他动手吸引周市长注意力，另一个在后面包抄。”杜涛说道，“但那个人临时撤了。”

杨雪没问为什么撤。

能在那种时候把杀手撤走，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反悔了。

要么是收到了更大的指令。

“我马上汇报周市长。”她挂了电话。

王欣雅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仍套着灰色棉质睡裙。

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看不出底下换了什么。

杨雪瞥她一眼，拿起手机，给周平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可能周平正在忙。

“我去上班，冰箱里有菜，饿了你自己做，中午我不回家，在食堂吃。”她站在玄关换鞋。

等杨雪到办公室时，周平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杜涛发来的审讯记录，眉头紧锁。

杨雪把包放下，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周平没动。

“赵宏泰老婆的表外甥。”他放下记录，靠进沙发背，“查过他底细没有？”

“杜涛正在查。”杨雪说道，“据说没有正式职业，平时跟着赵家人跑腿。”

周平没说话。

杨雪站着，等吩咐。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眼皮微垂，看不出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

“许书记那边，今天有什么安排？”周平问道。

“上午九点半，市纪委来汇报工作。”杨雪翻开记事本，“十一点，省发改那边来考察汽车厂项目用地。”

她说完，合上本子。

虽然是刚上任秘书，但她工作得心应手，忙中不乱。

周平点头，没再问。

杨雪转身去整理文件。

她弯腰时，衬衫领口微敞，文胸的黑色蕾丝边缘贴着锁骨。

她忽然想起早上王欣雅的话。

周平似乎并不喜欢那种刻意卖弄风情的女人。

她直起腰，把领口扣好。

周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欣雨城顿好了？”

杨雪顿了下：“安顿好了。”

“她状态怎么样？”

“还行。”杨雪转回身，语气如常，“就是瘦了很多，慢慢养吧。”

周平点头，没再说话。

他低着头，继续看文件。

杨雪站了几秒，转身出去泡茶。

走廊尽头，她停下脚步，靠着窗台，摸出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点开王欣雅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一行。

“新内衣穿着舒服吗？”

过了两分钟，王欣雅回：“太透了。”

杨雪弯起嘴角：“自己照镜子看了没有？”

王欣雅没回。

杨雪把手机揣回口袋，端起茶杯，回办公室。

下午的考察结束得比预期晚。

省发改的人看完汽车厂用地，又问了几个关于配套设施的问题。

周平一一作答，送走客人时已近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