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厂厂办,董国忠坐在办公桌前,让宋念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神态居高临下:“先说说你是什么人吧?黄河厂应该没有你这号人,你又是怎么知道后勤科长刘虎才受贿的?”
宋念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董厂长最近应该为进红旗厂调拨名单的事焦头烂额而不得其章,在这一点上,我或许可以帮到您。”
董国忠蓦然皱眉,随即直接冷笑出声:“你知道要进调拨名单有多难吗?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是再继续在这里胡乱语大放厥词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了。”
宋念脸上笑容不变,语调平静。
“黄河棉织厂之所以逐渐没落,除了生产质量把关不严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没有突出的竞争力,从产量上来讲比不上西三纺织厂,同产量等级下,质量又不如平南纺织厂,也是因此,董厂长意识到黄河厂的机会很小,才会这么发愁,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董国忠原本烦躁不耐的神情略有缓和,但还是冰冷:“你这小姑娘倒是之有物,可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你能说出来又能怎样?难道你能改变?”
宋念笑着点头:“是啊,董厂长说对了。”
董国忠一愣,然后又哼笑一声,明显并不信任,端起手边的茶缸喝了口:“哦,那你说说看。”
宋念说出她的重点:“我可以提供一份新型布料的技术参数,是目前国内还没有的,只要黄河厂做出来了,那就是国内头一份这样,董厂长还担心黄河厂不能辉煌吗?”
董国忠直接笑了,愈发把宋念当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瓜蛋子,带着些戏谑开口:“哟,你还有新型布料参数呢这么厉害的,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名字?”
宋念看着他:“我姓宋,家父宋钦荣,是钦兰纺织厂的创始人。”
一句话,董国忠蓦然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