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呸一声把喝到嘴里的茶叶吐回杯子里,看着宋念的神情已经瞬间变了:“你父亲是宋钦荣?”
宋氏倒台还没多久,即便不在一个省份,但都是同行业,董国忠不可能不知道宋钦荣这个人。
钦兰纺织厂当初可谓是如日中天,只是宋钦荣出了事如果眼前这小姑娘真的是宋钦荣的女儿,那她所谓的知道新型面料技术参数,就不奇怪了。
以钦兰纺织厂当初的声势,宋家手里要是没有些压箱底的东西才叫奇怪。
董国忠有些惊疑:“所以呢?你愿意把祖辈传下来的保密参数交给黄河厂?”
也不怪他疑虑,毕竟这种东西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价值几何,这小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念微笑:“我父亲的事,作为小辈,我一两句话跟您也说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我父亲他是一位爱国爱民的商人这次也是他来信嘱咐我的。”
她语调平和:“父亲说黄河棉织厂是建国初就成立的,关系着几代人的安稳与国家的利益,他愿意把宋家祖辈积累下来的东西上交,替国家分忧,为老百姓做出一些贡献。”
董国忠的神情已经变得十分严肃:“你拿出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跟我说我们后勤科长受贿,假公济私?”
宋念笑了笑:“当然不是,董厂长您和我父亲年岁相当,如今您还能为国家和人民而奋斗,我父亲却我只是想力所能及的替我父亲达成意愿,无论眼前他处境如何,我们一家始终相信,误会终会解开。
在这之前,他依旧愿意力所能及的为国家的建设与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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