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温慕善还在劝纪艳娇不要害怕。
外边有我,我肯定找你二哥说这事,让你二哥再好好考虑考虑,毕竟亲情总比前程重要。
至于娇娇你这边……她叹气,你没事的时候也想想要怎么自救吧。
指着文语诗,她把话说的直白:有这一位在,你二哥不一定会被我劝到改主意。
年轻版文语诗‘恨’得明明白白,一点儿不遮着掩着,甚至还附和上了温慕善的话。
对,有我在,我不可能让纪泽改变主意。
纪艳娇你别忘了你对我下过几次狠手,我要是不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彻底把你摁死,你还当我真是能随你欺负的软柿子呢
温慕善无奈:看,我也没办法,所以娇娇,振作一点,想办法自救吧,总不能真这么等死啊。
她状似不经意的给出主意:我听说是不是坦白从宽……
年轻版文语诗翻了个白眼:她砍人都被抓现行了,那么多人都看着了,还有啥可坦白的了
是坦白她脑仁有多小,还是坦白她跟猪似的有多能吃
纪艳娇本来心里就乱,又怕又乱,现在听到文语诗在这儿裹乱,她都恨不得扑过去把文语诗的嘴给撕开!
文语诗,我当时就应该下手再狠一点,我应该把你舌头割了!
年轻版小文发出阴恻恻的笑:可惜啊,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而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儿悔过的意思都没有,就你这种危险分子,不给你判死刑都不可能。
纪艳娇,你等着吧,属于你的报应在后头呢,还好意思说什么等出去之后收拾我,让我在纪家不好过……哈。
你是出不去了,但是就凭你这几句话,我想想啊,怎么收拾你呢
食指轻敲下巴做出一副娇滴滴苦苦思索的模样。
然后没敲几下,就见文语诗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报复手段——
我想到了,等你下葬的时候我干脆找条死狗把你给替了吧,要不然逢年过节给你上香我是真不愿意,都不如让条好狗接了你的香火。
文语诗!我和你拼了!
行了,多大的人了吵这些没用的。温慕善适时又跳出来充当和事佬,探监时间马上就到了,娇娇我们马上就走了,你没必要生这气。
你记着我的话,想办法自救听明白没有
我也不懂这些,反正什么坦白从宽,什么举报有功、检举减刑的,你琢磨琢磨能不能行。
那边监控室的门被人从外打开,通知她们探监时间告罄。
这一刻,纪艳娇是真有了‘最后一面’的绝望感。
她以前那么恨温慕善,现在却恨不得拉住温慕善不让温慕善走,恨不得扑进温慕善怀里好好的大哭一场。
她要是早知道温慕善这么好,以前根本就不会没事找事的非得把对方给作走。
要是温慕善还是她二嫂,她哪会有这么多事
哪里还轮得上文语诗这么个毒妇上位害她,害她全家!
嫂子……不是,善善姐……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一定要帮我,我求求你了……
温慕善:知道,你别上火啊,船到桥头自然直。
纪艳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善善姐!
她哭出一个大鼻涕泡,还不忘最后诅咒一句文语诗。
文语诗你不得好死!你和纪泽狗男女你们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