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恨得连二哥都不叫了。
把所有的哭嚎丢在身后,回程的路上,年轻版小文揶揄的看着温慕善。
温慕善挑眉:这么看我干什么
(从现在开始把年轻版文语诗简称小文,重生回来的代号老姜或老文,之前一直没改是怕有一目十行的亲看不明白一体双魂的设定,现在到这里应该是都了解了,所以可以换上昵称也不用怕混淆啦)
我脸上有花
倒是没花。小文桀桀一笑,还是那副反派嘴脸,你想干什么你刚才那么吓唬纪艳娇肯定没憋好屁。
温慕善:……
不是,她记得文语诗一开始的标签不是书香门第吗
谁家书香门第出来的能说出来‘没憋好屁’这样的糙话
像是看出她的嫌弃,小文嘿嘿一笑:跟你学的。
温慕善:我可去你的吧,我最文雅一人!
小文没反驳,小文只一味的干哕。
行了,不闹了,善善姐你刚才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说你怎么突然说给我指条路让我过来爽一下。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想带我过来落井下石,好好笑话笑话纪艳娇,结果你还唱上红脸让我唱白脸了。
温慕善问她:挑理了
小文同志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你要是不拉着我唱红脸白脸,我都不知道这么耍纪艳娇那傻缺能这么解气。
我倒是想说我挑理了,我也感觉出你利用我了,但我真没法跟你生气,实在是……太解气了!
你看见纪艳娇刚才那崩溃样儿没我就敢说,你要是不拉着我耍她一把,她打死都不可能露出那副表情。
纪艳娇的心理素质那还说啥了。
脸皮比城墙都厚!
就像一开始纪艳娇还有心情挑唆她们打架。
她控诉纪艳娇毁她容的时候,纪艳娇竟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说是她先有错。
那一副嘴脸,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
更不要说觉得愧疚了,明摆着是觉得她被毁了容都是她自已该,论心理压力和负罪感……纪艳娇没有一点儿。
所以你要是没拉着我这么唱红脸白脸的刺激她,说不定……今天被气到气急败坏的就是我了。
她是年轻,但她看问题清楚。
也了解纪艳娇有多难缠,多不要脸。
现在能看到纪艳娇这么涕泗横流的绝望,她真的很开心。
哪怕不知道温慕善是什么用意,哪怕看出来温慕善就是在利用她,她也甘之如饴。
心里高兴,人就忍不住活泛起来。
小文背着手在温慕善身边蹦蹦跳跳:恩将仇报是不可能恩将仇报的,你放心,我一点儿理都不带挑的。
我就是好奇你想做什么难道就是想挑拨纪艳娇和纪泽的关系可纪艳娇都要吃‘花生米’了,再挑拨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难道是传说中的杀人诛心,想让她带着怨恨走不安生
温慕善都想伸脚绊她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最后劝她自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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