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愿意抢着吃饭,觉得饭得抢着才好吃,那我……
知道温慕善这是还想说气话,赵大娥拍了拍她的背:别说气话,你和他们搅和什么。
文语诗和老二就是那破石头,你是玉,你能和他们硬碰硬吗
嘴上劝着温慕善,赵大娥脑子里却好似抓住了某些头绪。
她想着刚才温慕善情急之下说的那些话,越琢磨……心里的想法就越‘成型’。
文语诗这么闲,又这么爱抢,那咱们就让她抢……
刘三凤听得一惊:啥玩意就让她抢大嫂你不会是想让严营长牺牲色相吧
这可不成!
这要是一个弄不好,说不定真被文语诗给算计成了,咱再白惹一身腥。
不是。赵大娥又没疯,我咋可能让严营长送上门被文语诗勾搭,故意的也不行啊。
这种一个弄不好都得把人搭进去的事儿,她赵大娥是疯了才会出这损招儿。
为了算计文语诗,冒着搭上自已好姐妹丈夫的风险。
这事她不可能干。
我的意思是,咱另外找人和文语诗抢。
文语诗不是爱抢吗咱就让她抢个够!她不想抢都不行!
善善不用亲自下场,更不用捏着鼻子为了报复,去和文语诗抢纪老二,咱不那么委屈自已。
我这边有更好人选,保准能把这一次的事儿给文语诗全还回去!
她兴奋的桀桀桀的笑出了声。
刘三凤和温慕善难得看她这么‘活泼’,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问:谁
赵大娥指了指一个方向:西河生产队,马寡妇。
马寡妇
赵大娥:对,马寡妇,你们可别忘了,老二和马寡妇可是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咱当初抓奸可是实打实的抓着了。
甭管是不是马寡妇算计的给老二下了药,他俩就是发生关系了。
文语诗不是爱抢男人吗不是爱惦记善善男人吗不是闲得慌没事找事吗
赵大娥狞笑:那我也给她找点事儿,我找人惦记惦记她男人,我让她从今往后闲不下来。
她今天怎么对善善的,咱就撺掇马寡妇怎么对她,现世报这个东西,咱总得让文语诗体会体会,省得她老干丧良心的事还以为没有报应。
温慕善犹豫:行吗
肯定行!善善我跟你说你就是当局者迷了,被气狠了所以就想自已闷头冲,那哪行,再把你自已给搭进去了。
这事你就交给我和三凤,就等着瞧好吧,咱俩肯定把你这一次吃的亏给你还回去。
赵大娥说得热血沸腾的。
温慕善帮了她好几次,她正愁没机会报答呢,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落她面前了。
她肯定是得把事揽过来的。
要不然她赵大娥不就成白眼狼了
她问刘三凤:我最近听你和老太太商量说要去找马寡妇,把老二领养的那俩小崽子给接回来。
想让马寡妇因为孩子和文语诗对上,是不是
刘三凤点头:文语诗啥样人咱都了解,那俩小崽子要是回来,落她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
老太太现在恨她恨得要死,就等着拱火让马寡妇因为孩子和文语诗撕破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