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娥摇摇头。
那太慢了,按老太太的想法,还得先把孩子接回来,然后等文语诗容不下孩子对养子下手,再等马寡妇知道之后想办法报复。
这么一套等下来,都猴年马月了
不说老太太身体能不能这么熬,就说这中间这么长时间,文语诗不定还要针对善善闹什么幺蛾子。
刘三凤被她说得发懵:可是大嫂你刚才不还说收拾文语诗得用马寡妇吗
你说的让马寡妇跟她抢纪泽……
对啊,我说的让马寡妇跟她抢纪泽,我没说让马寡妇因为孩子跟她慢慢斗啊,重点不在孩子,而在人。
赵大娥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我们为啥不干脆直接把马寡妇给请进家门
何必浪费那个时间在小孩儿身上使劲儿
万一文语诗现在把注意力都放在善善这边,俩养子就算回来她也没工夫管呢
所以还是得直接上狠的,咱就直接把马寡妇给招进门。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只要马寡妇进了咱家的门,你猜她文语诗还有没有闲心去严营长跟前开屏
她就是熊瞎子掰苞米,她也得先护住手里的苞米再惦记下一穗别人家的苞米吧
只要马寡妇来了,她自已的苞米都要守不住了,到时候哪还有精力再找善善的不痛快。
所以赵大娥刚才才说,根本就不用温慕善亲自下场和文语诗抢男人。
真正能全心全意和文语诗抢的……另有其人。
刘三凤眼睛瞪得老大:嘿,这是个招儿诶!那叫祸水……
对于刘三凤的文化程度,温慕善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她接话:祸水东引。
对!祸水东引!
刘三凤咧开嘴跟着自已大嫂一块儿桀桀桀的乐。
乐完又有点不放心。
可是马寡妇要是不同意咋整啊瓜田李下的,她一个寡妇住进认干亲的便宜小叔子家,外人一口一个唾沫不得淹死她啊
这也是为啥廖老太一开始没想过把马寡妇往家里招,只琢磨和马寡妇合作想办法对付文语诗的原因。
到底得避嫌。
赵大娥噫了一声:你们就是钻牛角尖了,你别忘了,咱们家和老二家可分家了。
马寡妇来,住的是我们家,和老二有啥关系
大不了咱们对外多帮她解释几句,说不忍心看她母子分离,留她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也好让她能亲眼看看俩儿子在领养的家里过得是啥日子。
省得她一个人在西河生产大队不放心。
咱们这么帮她解释,母子连心怪可怜的,谁还能说啥难听话,最多是叹一句马寡妇是个可怜人。
而且老二现在也不在家,马寡妇更不用避嫌了。
被她这么一说,刘三凤眼睛也亮了。
妯娌两个齐齐看向温慕善,脸上带着属于反派的经典恶毒表情。
异口同声的问。
善善,你觉得这主意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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