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秦景修没忍住,笑出声。
宋知礼的脸色哭笑不得,他刚才费了半天劲,才扣出来一口血,这么大一个盆。
傅寒忍着笑,“爷爷,我妹妹的意思是,你想吐多少就吐多少,吐多少血,你都不会死的。”
宋知礼翻了个白眼,吓晕了。
两小只把宋知礼抬到床上,等傅寒和小卷毛出来的时候,发现坐在门槛上的秦景修凑近念念,“老大,喏,给你吃的。”
念念现在除了对大肉和死气感兴趣外,本来对任何吃食都不感兴趣的。
可直到秦景修在自己包包里掏出一只烧鸡。
没错!
就是烧鸡!
一整只烧鸡啊!
就在这个北城,这简直就是珍馐。
“老大,我给你热热烧鸡吃,热乎乎的才好吃,我可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宝藏地方,那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食物,这些就是我从那个地方拿来的。”
宋知礼在床上晕了,秦景修拿着烧鸡在炉子上给念念加热。
傅寒看着那完整的烧鸡,再联想到秦景修刚才说的话。
夫子说,北城这个地方之前因为是苏家的地盘,特别繁华,但雪灾闹了好几个月,死伤无数,别说烧鸡,已经开始出现人吃人现象了。
“秦景修,你说的那个地方,除了吃的,有没有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
“嗯,比如说,香炉啊,或者木牌牌之类的东西。。。。。。”
“有啊,我还拿出来了一个呢,最小的木牌牌,你不知道,我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外面塌了一块雪,我用手挖雪差点冻僵,就用这木板子当铁揪,可好使了呢。”
秦景修美滋滋的将胳膊那般长的木牌牌从小包包里拿出来,交给傅寒。
“傅寒,你看,这木牌牌很精致吧,应该是大户人家用来做沙发之类的吧,我刚才还打算烧了呢,怪可惜的呢。”
木牌牌是暗红色的,背面还有几个烫金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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