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修看热闹不嫌事大,“对,让他赔!当个邪祟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比念经的狼王都气人,你看着人摸狗样的,你怎么能去害人呢。”
黑衣少年望着秦景修,浑身腾腾冒煞气。
秦景修浑身打着哆嗦,不松开念念的小胳膊。
念念瞪着眼,大眼睛里忽然就掉出了泪花,“你怎么能害人呢,呜呜呜。”
念念说哭就哭,哭的可凶了。
一边哭,一边用小手胡乱的抹脸。
眼泪鼻涕沾满了袖角。
秦景修碎碎念,“完犊子啦,大邪祟把念念惹哭了。”
你说你惹谁,你也不能惹这丫头啊。
她又不是普通的小丫头,她能徒手捏雷诶。
盛九慌乱的站在不远处,晴好的天空惊雷大作。
秦景修看好戏一样站在一旁,等着雷劈大邪祟,可等着等着,咦?
雷呢!
怎么光打雷,没有影啊。
同时,北城西区平安庙里长着一棵已经枯死了许久的大树。
那树三人合抱都抱不住。
此时电闪雷鸣落在那棵树上,平日里坚固如铁的大树,愣是被劈的里嫩外焦,噌噌冒了火。
盛九浑身煞气被雷火彻底粉碎,北城城内所有的煞气,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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