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角落处,借着角度呆呆看着沈肆的背影,颀长笔直,带着嶙峋的风骨与无情,即便是在太后面前,即便他救妻心切,也没有半点服软。
笔直到让她都看得失了神。
她心里头升起一股无法说的怅怅,她错过了,甚至没来得及触及就错过了。
身边的封宁郡主拉着孙宝琼轻声往外走,又低声问:“你在偷听什么?”
“那沈侯应了没有”
孙宝琼说不出话来,她只失神看着慈宁宫的某一个地方,那里是沈侯妻子呆的地方,此刻沈侯在太后面前,弹劾永清侯府,翻找旧案,字字珠玑,句句威胁,为的也是那一个人。
为她一个公道。
为给她一分安心。
孙宝琼不知自己此刻是如何心情,她很嫉妒,但她又觉得那不是自己应该嫉妒的。
她唯有羡慕。
季含漪或许还不知晓,沈侯为了她与太后这般顶撞,
她更明白,太后的娘家永清侯府很快就要大势已去,自己若是一味的跟随太后,必然不会是好的选择。
她该与沈家亲近,该与季含漪亲近。
她明白了,季含漪无疑是沈侯心尖上的人,亲近季含漪,唯有好处,更何况如今季含漪又是大长公主府的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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