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崔锦君捧着崔朝云的脸庞,声音沙哑了些,含着一抹浓稠的情意:“朝朝,我并没有怪你,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着。”
“但是现在,不能在关系到我们将来的时候,你就与我说要逼死你的话。”
“我再与你说,我曾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我可以面不改色的用匕首割下敌人的头颅,我也不是那么心善的人,我的心肠比谁都硬。”
“你若是真死了,那些孩子大不了跟着你一起死,总归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孤儿,没有你救下他们,他们本来也活不了多久。”
崔朝云怔怔看着面前的人,忽然浑身上下都透出股深深的无力。
她像是被崔锦君牢牢的掌控在一个铁笼里,她如笼中鸟,他将她的一举一动都观察的细致入微,她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可她不喜欢崔锦君,在她十五岁之前,从来都将崔锦君当作兄长那般看待,就如长兄如父的感情,现在他却要逼着她接受外人看来骇人听闻的关系,让她接受崔家异样的目光,甚至要让她最依赖温暖的亲人们支离破碎。
崔朝云不能接受。
她一点都不能接受。
眼眶渐渐湿润,她想如之前无数次求崔锦君的那样求他放过她,此刻她却问不出来。
她只看见崔锦君眼里的情绪,是漫天纷纷扬扬的大雪,要将她紧紧囚禁在寒冬里。
她张着口,眼角缓缓往下坠落一颗泪珠。
崔锦君看着崔朝云的泪光,微微顿了顿,指腹擦去崔朝云眼角的泪,又弯腰亲昵的往崔朝云白净的额头上碰了碰,哑声道:“朝朝,你想我什么时候与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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