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捏季含漪的手,脸上情绪不露分毫,只是眼神微垂落在季含漪脸上,淡淡道:“我院子的空余屋子虽有,但都有用处。”
季含漪一愣,问出来:“什么用处?”
沈肆挑眉:“将来总有用处。”
这话将季含漪的话给堵住了,她从沈肆的三两语里也听懂了沈肆的意思,他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情绪,他不赞成她这么做。
季含漪便不犟,温和顺从的点头,也不打算再提。
沈肆又将季含漪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却放了扶在她腰上的手,让她伸手撑着面前的炕桌扶着,双腿荡在半空,白色绣鞋若隐若现。
沈肆往季含漪耳边吹气,靠近过去低沉道:“晚上我陪你去食来居,还是去珍客楼?”
沈肆便是这样,不答应你一件事,又会用另一件事来补偿安抚,又不会给你一个具体的理由,你不需要有自己想法,只需要跟着他做就好。
季含漪最近很困惑自己的这种情绪,她并不喜欢这样,甚至想着大着胆子拒绝,但又想着沈肆最近为着永清侯府的事情忙的没日没夜,这些日两人也没相处多少时候,何必这时候与沈肆说这些,便又忍下了。
但这会儿季含漪忽然不想顺着沈肆的意思,她摇头:“都不想去。”
沈肆已经大半月没有陪着季含漪出去过了,之前与季含漪说这些日不要出去,她便没出去过,今日他说陪她出去,他原以为她会高兴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