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稍稍觉得这些日的沈肆有些喜怒无常。
这种喜怒无常不是沈肆对她如何,而是季含漪从来拿捏不住沈肆的情绪,每每她觉得沈肆该是生气了,可沈肆表现的又不像。
当她觉得沈肆应该不会生气的时候,但沈肆眉眼间又好似并不高兴。
沈肆的情绪起伏并不大,很少有看起来高兴的时候,甚至季含漪没看见沈肆开怀的笑过。
在季含漪心里,沈肆只有两种表情,一种是看起来不高兴,一种是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就如此刻的沈肆,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但季含漪全然不明白为什么,更拿不定主意是不是看错了。
季含漪抬起头,看着沈肆的眉眼,小声道:“侯爷忙完了么?”
沈肆低应了一声,又坐在季含漪的身边,看着季含漪的眼睛:“怎么不去书房?”
季含漪说了实话:“我看侯爷太忙,怕打扰了。。。。。。”
说着季含漪干脆趁热打铁道:“旁边厢房不是空了一间屋子么,我想摆设成我的书房,这样就不会打扰侯爷忙碌公务了。”
沈肆神色复杂的看着季含漪,看季含漪说话的模样自然,眼中湛亮,好似她正期盼着这么做。
也是,她这么说,已经是表示她想这么做了。
沈肆蹙眉,季含漪常常将这种分寸拿捏到位,她好似将自己与他们的夫妻关系里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