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绝对的权力,才能证明人的价值。
但徐敬意心里头却仍有疑惑。
上一次的好主意是江如松那老贼给郑遂出的,这一次郑遂说的话不会也是口不对心,背地里听了那江如松的吧?
“陛下之臣如何敢当?”徐敬意连忙恭顺地垂下头去。
“其实微臣也并无他想,只是希望大齐能够蒸蒸日上,一统天下,不再受他国掣肘而已。”
放tnd屁!
话说的好听,事儿做的比谁都难看。
但郑遂面上还是一副大受感动的模样。
“爱卿此,也正是朕的心里话。说实在的,其实朕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你。只是先帝已然过世,朕也”
徐敬意自知郑遂说的是什么,眼珠微微一动,试探着道。
“若陛下觉得那些藩王麻烦,何不下一道旨意收了他们的兵权呢?”
当然,徐敬意没指望着郑遂真的有本事收回兵权来。
但若郑遂一口答应下来,那郑遂今日的话倒是有那么几分可信了。
毕竟这可是冒着得罪藩王的风险,在他们手握兵权的情况下,若真联合在一起杀入皇宫也是极有可能的。
郑遂沉默了。
徐敬意一直死死盯着郑遂的表情变化,等待着他的后话。
这人是否可信,也就在今日。
“此事颇难。”郑遂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