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意眯起了眼,心中的朱砂笔即将在郑遂这个名字上打叉。
可就在这时,郑遂又开口道:“有没有想过,对于皇室影响最大的,并非是藩王。”
徐敬意眼前一亮,虽然郑遂没有给自己满意的答案,但是听着郑遂的意思,似乎是距离自己来的初衷不远了。
“陛下又何名见?臣洗耳恭听。”
“自然是爱卿要与朝臣们多加亲近了。”郑遂说道。
“朕相信你绝对没有通敌判过,所以朕愿意为你做保,更愿意为你走上这一趟。只要能够镇压流,做什么都不在话下。但是”
郑遂忽然话锋一转:“这秦王之事。”
徐敬意连忙道:“陛下放心,秦王这个逆贼臣一定为陛下拿下。”
“那边好。”郑遂微微颔首,“只是莫要伤了他们的性命才好,他们毕竟也是朕的亲生兄弟。”
先前徐敬意心里头还在对郑遂有所怀疑,可是听了郑遂这话之后,却是只剩下嘲笑郑遂蠢了。
不管是不是江如松给郑遂出的主意,让他跑到自己面前来说这些话。
也不管郑遂是否能真的让自己与那些保皇派亲近,但至少面上郑遂也是要做出样子来的。
这样一来,流的事儿自然而然就能解决了。
至于那些保皇派,到最后也未必不会假戏真做。
而郑遂方才那句藩王也是他的亲兄弟,更是让徐敬意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话绝不可能是江如松教给他的。
江如松或许有几分心机,但郑遂是绝对没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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