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愣了一下,解释道:“怕你睡眠不好,开空调也会干,开着加湿器舒服些。”
撒谎。
姜知已经摸透他了。
她没有过敏史,无论睡荞麦枕还是羽绒枕都能一觉到天亮。
需要这些东西的人,是乔春椿。
乔春椿有过敏性鼻炎,对寝具要求高。
他大概是订房的时候,习惯性地就把这些要求加上去了。
或者说,这套“舒适标准”,在他心里就是为乔春椿量身定做的,哪怕住进来的人是姜知,他也改不掉这个习惯。
姜知看着那个正在喷着白雾的加湿器,觉得讽刺至极。
这就是他所谓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旅行”。
连枕头里都塞满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关了吧。”姜知走过去,直接拔掉了加湿器的电源,“我不喜欢太潮。”
程昱钊也没反对。
他走过来抱她:“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
姜知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冷冷道:“嗯,那你放开。”
“一起。”
程昱钊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程昱钊!”
身体腾空,姜知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随即反应过来,开始扑腾:“你放我下来!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别动。”程昱钊的声音有些低哑,眼神也变了,“不是累了吗,我帮你洗。”
“我有手有脚,不用你帮!”
“我想帮你。”
他就这么抱着她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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