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谁说还要养家里小朋友的?”
江书俞翻了个白眼,不理这茬:“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和日用品。”
他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把姜知安顿好就要往外跑。
“书俞。”姜知叫住他。
“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后悔也没用,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敢……”
“谢谢。”姜知打断他的话,“真的。”
江书俞一怔,摆摆手,难得正经起来:
“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狗男人要是敢找上门来,我第一个拿扫把把他扫出去。”
这套“秘密基地”确实空置了挺久,家具都铺着防尘布。
姜知掀开防尘布,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
信号只有两格。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秦峥的对话框。
秦律师,他没签。
协议书我留给他了,我人已经搬出来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峥回复得很快,像是永远守在手机旁。
秦峥:意料之中,面子上过不去,情感上也未必能割舍。
秦峥:既然分居了,就把日期记好。分居满两年是法定判离的标准之一,虽然时间长,但最稳妥。另外,你现在住哪?安全吗?
姜知回他:安全。
秦峥:那就好。记住,不要见面,不要心软,不要发生性关系,不然分居时效会中断。
姜知一时无话。
两天前他还在三亚的浴缸里抱着她,还和她说着想要个女儿。
那时候他多温柔啊。
温柔到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只要自己乖一点,不去看那个亮起的手机屏幕,不去想几千公里外或者近在咫尺的乔春椿,日子就能这么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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