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程昱钊没再打过电话,也没去骚扰江书俞。
大概是终于没耐心了吧。
姜知眼眶有些发热,扯了扯嘴角。
管他呢。
反正他现在指不定正在哪个温暖的屋子里,陪着人家吃水果呢。
……
姜知在楼道遇到时谦的频率变高了。
说是偶尔才在这边住,可姜知感觉他一直都在这里。
这栋楼没有电梯,上下楼是必经之路。
有时候是她取外卖回来,时谦上下班;有时候是她下楼扔垃圾,时谦正好出门买东西。
时谦的分寸感极好,从不多问她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儿。
每次见面只是微微颔首,温和地打个招呼:“早。”“吃了吗?”
直到云城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雪。
姜知点的外卖在骑手接单后又被取消了,平台提示恶劣天气暂停配送。
肚子咕噜咕噜叫,她只能找出一桶泡面。
烧水,泡面。
塑料叉子压在纸盖上,热气还没冒出来,门就被敲响了。
姜知心头一跳。
江书俞有钥匙,从来不敲门。
这大雪天的,谁会来?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程昱钊找来了。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看到门外的人是时谦时,姜知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既庆幸,又失落。
姜知咽下一口气,打了自己一巴掌,打开门。
“时医生?”
时谦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
“抱歉,打扰了。”他把手里的瓷碗往前递了递,“今晚雪太大,我看外卖都停运了。正好我煮了点馄饨,多了一个人吃不完,想着你应该还没吃。”
碗里是热气腾腾的小馄饨,汤色清亮,漂着紫菜和虾皮,还撒了一小撮翠绿的葱花和蛋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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