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俞又白活了好几分钟,才把姜妈哄得高高兴兴挂了电话。
电话断开的那一刻,江书俞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他看着姜知,语气有些沉:
“知知,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等过阵子你显怀了,或者你要走,你总得给他们个交代。”
“我知道。”
姜知擦干眼泪,吃掉一颗元宵。
“等离婚手续办完,我再回去说。不管是打是骂,我都认。”
时谦看着江书俞,神色
微动:“你们感情很好。”
“那必须的。”江书俞翘起二郎腿,掩饰住眼底的红意,“我俩那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谁要是想欺负知知,先得从我身上踩过去。”
时谦礼貌地笑笑,没说话。
晚上九点多,时谦起身告辞。
江书俞送他到电梯口,不知道又在嘀咕什么。
手机再次亮起,弹进来一条短信。
这年头,除了推销广告,会发短信的人寥寥无几。
姜知点开,是一个虚拟号码。
元宵节快乐。
听说你的孩子没了,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以为这样就能用愧疚绑死不爱你的丈夫?姜知,你可真贱呀。
姜知盯着那三条短信看了很久。
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