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俞被宿醉折磨醒,刚捂着脑袋哼哼唧唧坐起来,一道男声便从侧后方传来。
“醒了?”
江书俞循声看去,傻了。
时谦在厨房,背对着他,正将锅里的煎蛋滑进盘子里。
努力回忆了一下。
喝酒、痛骂程昱钊、在楼下逮着时谦夸人家肾好……
完了。
他吞了吞口水:“时、时医生?早啊。”
“早,洗手间有一次性牙刷,洗漱完过来吃早饭。”
十分钟后,江书俞坐在餐桌前,还是有点懵。
“那个,时医生,昨晚麻烦你了。”江书俞眼神乱飘,“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他酒品一般,喝多了爱抱着人哭,还爱乱认亲戚。
“还好。”时谦把他那份推给他:“除了拉着我叫了半小时干爹,还要把家产都过继给我之外,挺安静的。”
“……”
江书俞愤愤咬了一口煎蛋,忍不住感叹:“时医生,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你们医生都忙得只喝葡萄糖续命呢。”
“外科忙,儿科还好。”他答了一句,话题转得自然:“昨天顺利么?”
江书俞一愣,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顺利,签字了,申请也交了,冷静期一过,知知就是尊贵的单身富婆。”
他这人护短,一提起程昱钊就火大,边吃边骂:
“五年啊,把那绿茶妹妹当个宝,把知知当根草。也就是知知能忍,换了我,早就在他饭里投毒了,都别活。”
时谦若有所思:“他们离婚是因为那个妹妹?”
“算是导火索吧,但根本原因还是程昱钊那个狗男人眼瞎心盲。”
江书俞冷哼:“在老婆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那以后也没必要在了。知知这次签了字,那就是心死透了。”
时谦没接话,安静吃着早餐。
过了片刻,淡淡吐出两个字。
“挺好。”
江书俞:“啊?”
时谦看了一眼腕表,起身收拾了自己的餐具:“我八点的门诊,先走了,吃完把盘子放进洗碗机就行。”
又指了指厨房里的保温桶:“那是给姜知的,走的时候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