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方才二爷和姨娘成事了没有,瞧着时间不长,依着二爷体魄,应当是还没成吧
粗使婆子将热水抬进来就出去了,碧桃却没立即走,而是弓着身道:二爷,可要奴婢给姨娘擦洗一番
出去。梁鹤云只简短的两个字。
碧桃自然不敢忤逆二爷,这就退了出去,只是在关门时,忍不住又抬头瞧了一眼,自然只能瞧到二爷宽阔有力的背,看不到一丁点姨娘的身体。
她退了出去,将门关好后转身,泉方忽然在旁边出声:里头如何
碧桃吓了一跳,随即皱了眉看他一眼,婉柔的脸上露出几分酸意,能如何,姨娘是二爷第一个妾,二爷自是疼着宠着,哪里轮得到我做什么
泉方听这酸里酸气的话就笑了,想到什么,又说:若是徐姨娘今夜里果真伺候了二爷,等回了梁府,夫人定是要召见她的。
碧桃想到国公夫人,脸上又露出微妙的神色来,小声道:夫人不会喜欢姨娘这般的妾的,这般身份辱没了二爷,怕是心里怨着,等姨娘见了夫人,怕是要吃一顿苦。
泉方见她这话说得实在酸,忙住了嘴不与她继续说下去。
屋子里,梁鹤云伸手想将徐鸾放在自已胸口的手拉下来,但他只要一拽,她的喉咙里便发出呜咽声,委屈又难过,手上力气还变大,他低头一看,他胸口都留下了几道抓痕。
梁鹤云的脸青了青又红了红,竟是觉得自已一瞬间成了奶娘,最后脸就黑了。
就这么静了会儿,梁鹤云懒得再折腾,本是饮了些酒也有些乏了,便闭上了眼睛。
徐鸾这一夜睡得很熟,睡梦里她仿佛躺进了家里的羽绒被里,暖意融融,起来后她看见了自已的爸妈还有未婚夫,他们在家里四处忙碌着准备过年,她对妈妈说想吃糯米八宝饭,妈妈做了,未婚夫替她挑去了上边的红绿丝,她用调羹挖了一大勺,混着豆沙的糯米饭香软甜蜜。
醒来的时候,徐鸾唇角还挂着甜笑,但当她睁开眼,看到面前是一堵肉墙时,愣了一下,脑子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僵硬住了。
怎么在爷怀里醒来让你话都不会说了沙哑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几分睡醒后的慵懒恣意。
徐鸾愣了一下,僵硬的脑袋这时才慢慢回转过来,眨了一下眼睛,思绪回笼,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已是在梁鹤云怀里,她的身体开始僵硬,转瞬过后便反应很大地去推身前的这堵肉墙。
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她是怎么把两只手贴在梁鹤云胸口取暖的,现在暖完了就想推开他,那是没门的事。
成年男子体魄高大精壮,杵在那儿就是不动如山,哪里是徐鸾推得动的
徐鸾呆了一下,就要后退坐起来,梁鹤云却按着她后背不让她动弹不得,懒着声道:昨夜里睡了爷一晚,又抓又挠又咬的,醒了就换了个模样了有你这样做妾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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