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拉着司夜白和林清辞的手,再度向玉京走去,这一走,一步便是十里,像是后面有狗追一般,三人直接消失在众人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终究不敢违逆,默默站了起来。
秦山河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的众天将和统领,面无表情命令道:“你们该做什么去做什么,让各境戒备,不要再停留了。”
“是!”众将领命而退。
秦山河看向梵天,“林家那边,还得你去守着,灯使大人归京后,不知是否要和那女人清算。”
梵天淡淡道:“那女人在玉京搅弄风雨,简直是祸乱之源,必然是要清算的。”
秦山河点点头,“尊者还未出关,到时候你陪着大人去。”
“放心,交给我吧。”
梵天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随即把自己的小徒弟林望舒招到身边,准备动身。
秦山河深深看他一眼,“到时候,灯使大人若要杀她,你也陪着么?”
梵天身形一顿,没有回头,语气依然平淡,“不就是弑母么?算不得什么大事,若真能如此,是我夏衍之幸。”
轰!
一道赤光闪过,他和林望舒一起消失。
一时间,这里只剩下秦山河和周文渊,对方还望着国师离开的背影,紧皱着眉头一不发。
秦山河感慨道:“这场搜救行动终于结束了。”
周文渊却忽然道:“不,还没有结束。该清算的人还没有清算,司夜白……已经对张明远动手了吧?”
秦山河没有说话。
周文渊转头看向他,面无表情道:“他虽只是个五品小官,但也算是我手下的人,三十多年都清廉公正,司夜白对他出手,却没有事先知会我一声,甚至一丝风声都没有,这件事我要个解释。”
秦山河垂了垂眸,“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
这下周文渊反而意外起来了,“你说什么?”
“镇渊军和玄甲军没有动,诸天将也没有动。”
周文渊有些震惊,“怎么可能?”
秦山河叹了一声,““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就去皇宫找赤羽卫吧,这件事是他们办的。”
听到这个真相,周文渊彻底沉默下来。
秦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临走前,他看了看这片荒芜的山脉,依然忍不住感慨。
谁能想到,帝国要救的人就躲藏在这里。
谁又能想到,他们费尽心力,消耗无数资源都找不到的人,居然会被两个凡人营救。
世间之事,当真是没有定数。
而那两个凡人,又可曾想过,他们对帝国都是有恩之人?
……
赵定山和春娘不知道那些恩不恩的,只是他们的家被暴雪覆盖,此刻二人告别林清辞,已经开始扫雪了。
只是在初秋扫雪,的确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春娘还没有从这一天里见过的大场面中,回过神来,当她艰难地从雪堆里ィ蚩棵诺氖焙颍谴翥对谠亍
赵定山还在她身后走着,他的神色显得十分兴奋,不像四十多岁,反而像十几岁的大小伙子。
“老婆,以前我在军营里也没见过几回秦将军啊,今天离这么近,就是可惜没给他行个军礼……”
他自自语半天,春娘没有应声,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春娘的背影看着还是呆呆傻傻的,但是她有些艰难的开口了:“我的个青天大老爷……定山,你老婆我要变成绝世大美女了。”
赵定山满脑子问号,“啊?”
春娘咽了口唾沫,把他拉了过来。
原本院落里的白雪,已经衬得天地明亮了数分,但房屋里面的明亮,更是让赵定山险些被闪瞎了眼睛。
灵石……
好多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