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排名第二十五，院排名第六十九。”许夫子看着成绩单，多说了两句，“经义和策论还需加强。不过，女红九分，全院女红单科第一。琴艺八分，全院琴艺单科第三。这两科给你拉了不少分。”

“真的？”岳晓晓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自然。”许夫子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按新规，女红单科第一，奖银一两。成绩单上有标注，下课后去账房领。”

岳晓晓捧着成绩单回到座位上，手指轻轻抚过“女红第一”那几个字，眼圈微微发红。

她抬头看向洛晴川，却发现洛晴川正对她轻轻点头，眼里带着鼓励。

又念了十几个名字，终于到了前列。

“祁f。”许夫子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

一直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的祁f站起身，走到讲台前。

许夫子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眼成绩单，又抬头看了看祁f，才缓缓开口：“堂排名第二，院排名……”

他顿了顿。

课堂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院排名，第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轰”的一声，整个课堂炸开了锅。

“多少？！”“第七？全院第七？！”“我没听错吧？祁f？那个上次月考还排八十多的祁f？！”“许夫子是不是念错了……”

祁f自己也愣了愣，接过成绩单看了一眼，眉头微挑，随即恢复平静，转身往回走。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盯着他。

“安静！”许夫子用力敲了敲戒尺，补充道，“祁f，默写满分，属对九分，经算九分，策论八分。选修的骑射十分，全院骑射单科第一。总分只比第六名差半分。”

骑射满分？还是单科第一？！

这下连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人都闭嘴了。

骑射这东西做不得假，在场不少人都见过祁f在马上的样子，那确实是真本事。

可其他科呢，这才多久？一个月前这小子还连《论语》都背不全呢！

许夫子深深看了祁f一眼，继续念下一个名字。

“洛晴川。”

洛晴川站起身。

月白色的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走到讲台前，微微躬身。

许夫子拿起成绩单，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念，而是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目光在洛晴川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

“堂排名第一。”

意料之中。立蒙班不少人心里想。

“院排名――”

许夫子顿了顿，目光扫过底下每一张脸，然后一字一句道：

“第一。”

“全院第一。”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张着嘴，瞪着眼，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连窗外的鸟叫都听不见了。

“不可能……”不知谁喃喃说了一句。

许夫子没理会，继续念道：“洛晴川，默写十分，属对十分，经算十分，策论十分，骑射十分。五科满分。”

每念一个“十分”，底下就响起一片吸气声。

“选修的女红，八分。”许夫子说完这个，补充道，“这是她唯一没得满分的科目。但总分数……”他又看了一眼成绩单，“比第二名高整整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