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看到他深沉阴鸷的视线,如狂风暴雨般,落在了她身上。
商冽睿压低身子,附在她的耳边:“重要的,难道不是你跟我正背着他,在一起吗?”
温苒身子僵了僵。
她的确是背着傅景成,跟他在一起。
可重要的是,她跟傅景成已经离婚了啊。
现在她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我……”
温苒刚想反驳他,商冽睿已经挑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薄唇再次覆上了她,把她所有的话又堵回了口中。
这一次他吻的耐心又温柔。
不急不躁。
全然不顾一门之隔外,还有另一个人。
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温苒瞠大眼眸。
惊惶地挣扎。
从未想过商冽睿会在如此情景下,与她接吻。
这太刺激了!
刺激的她快接受不了了!
商冽睿一手掐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还在固定住她的脸,抵住她的力道也丝毫不松。
温苒根本无法挣脱。
商冽睿吻得气势汹汹。
感觉到温苒的不配合,他贴近她的耳边:“你想被他发现吗?嗯?想的话,一会你可以叫出声。”
温苒的心猛地颤了颤。
她当然不想被傅景成发现。
感觉到他箍着她腰身的力道,在逐渐放松。
她身体不自觉地下滑。
温苒惯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又怕他觉得自己是在回应。
犹豫不决之际,她再次被商冽睿吻住。
吻得天昏地暗。
隔间外面,上完洗手间准备出去的傅景成,并不知道里面正上演着怎样的春光。
今天是他大哥的葬礼,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但他并不想马上过去应付那些人。
他靠着门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烦不胜烦。
自从回到傅家后,他就一直戴着面具生活。
傅敬修只是他名义上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们的成长轨迹完全不同,并没有真的兄弟之情。
何况傅敬修总是背着父亲欺压他。
他母亲更是常年欺负他母亲。
如今傅敬修死了,他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甚至反而有种死有余辜的报复快感。
但作为继傅敬修之后的得益者,他又不得不把这场戏做足了。
从小到大,一直以来,他都活得太虚伪、压抑了。
不能做出格的事,被欺负了不能反抗,甚至不能爱想爱的人。
就连在哥哥葬礼上抽根烟都得小心翼翼。
烟气徐徐铺开,还没从潮冷的空气之中散尽。
手机突然嗡嗡一震。
傅景成皱了皱眉。
却又不得不拿起来接听。
“喂……”
“景成,你在哪啊?你爸刚才还到处找你呢……”
手机那边传来他母亲周丽娟唠叨的嗓音。
傅景成头疼地抚额:“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便离开了洗手间。
……
温苒明知不可以,还是溃不成军。
商冽睿的吻蔓延着,直达她心底最深处。
“……”
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咬紧了唇。
眯着朦胧的眼,睨着他。
眼前的男人,她已经看不清了。
只感觉有团漆黑的影,在不断地发散。
“叫出来!”
商冽睿熟悉的磁性嗓音蓦然响起:“越大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