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抓住了他的头发,深深地呼吸。
却不肯喊出声来。
她不确定傅景成到底走没走。
万一被他发现,她正跟商冽睿在隔间里……
那就不妙了。
温苒抬起下颌,昂了头。
仿佛一只濒死的鱼。
不知过了多久,商冽睿才松开她。
温苒已经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商冽睿趁机一把抱起她,将她带出洗手间。
温苒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外面光线昏暗。
葬礼已经结束了。
傅家其他人都护送傅敬修的骨灰去了墓园下葬。
商冽睿将温苒刚抱上车。
她的手机就响了。
是傅景成打来的。
“温苒,你在哪?怎么没见到你的人?”
温苒努力调整呼吸。
尽量用平静地语气:“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她以为她这么说傅景成会生气。
若是以前,他肯定已经生气了。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傅景成竟然关心她。
“你哪里不舒服?”
温苒一愣:“啊?”
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要不要我过去找你?”傅景成接着又问。
温苒脑袋里有一瞬的空白。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景成何曾这么关心过她的死活了。
他们婚后一向各过各的。
别说她不舒服了,就是她快死了,他也从不关心她一下。
今天又是抽哪门子风了?
“不要!”
温苒急忙说道。
像是害怕被他发现,她跟商冽睿有一腿似的。
她跟傅景成有协议在先,现在他们离婚一事还未公开,确实不宜让他知道。
傅景成在电话那边稍顿了片刻。
最后只能道:“等墓园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去看你。”
温苒本想说不用了。
可她来不及再说什么,傅景成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一抬头,就看见商冽睿那双漆黑的双眸,死死地瞪着她。
俊脸阴沉。
“你跟你老公,感情不错?”
他口气酸酸的,溢满了醋味。
温苒:“这跟你没关吧?”
他们只是p友而已,他有必要管那么宽吗?
温苒根本不想和他多解释。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越界?
商冽睿掐住她的下颌:“一边跟我上床,一边又和老公恩爱,脚踏两只船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温苒本能地反驳:“谁脚踏两只船了?”
她根本早就离婚了好吧?
商冽睿双眸微眯:“你没有脚踏两只船?什么意思?”
温苒神情微滞,偏开脸。
避开了男人咄咄逼人的试探视线。
“字面意思,你烦不烦啊?”
商冽睿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只踏的那只船,是我还是他?”
温苒:“……”
他这叫什么问题?
商冽睿加重了力道,目光执着。
“快说,到底是我还是他?”
温苒被他逼得实在没辙了。
只好回答道:“是你好了吧?”
商冽睿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惊喜:“真的?”
温苒抬头看向他:“其实我跟傅景成,我们已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