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一阵头疼。
他叹了口气,弯腰把岁岁刚才蹬掉的拖鞋捡起来,放在他脚边。
“没打架,就在医院对面的居酒屋吃了个饭,喝了杯茶,说了几句话而已。”
姜知拉着岁岁去沙发边坐下:“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程昱钊站直身体,手里的向日葵包装被他捏得有些变形,“但是他说他改签了机票,下周二飞苏黎世。他让我。。。。。。别再惹你哭。”
听到这个消息,姜知神色微微一怔。
下个月的行程,提前到了下周二。
时谦想斩断她所有的心理负担,不给她留一丝纠结的余地。
“他真的这么说?”姜知声音低了下去。
程昱钊见她这样低落,心里也跟着难受。
“嗯,他是这么交代的。”
旁边的岁岁晃了晃两条短腿,语气老神在在:“这事我知道哦!时爸爸跟我拉过钩的。”
岁岁扬起下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学习,把监督你的任务交给我了。”
“监督我什么?”程昱钊顺着儿子问。
“时爸爸说,他等雪化了就会回来啦。但是你要是不乖,惹妈妈生气,我就要打电话叫他先回来。”
岁岁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你要有危机感,知道吗?”
说出的话一套一套的,连“危机感”这种词都用上了。
姜知听得无语:“什么危机感?你都从哪儿学的?”
程昱钊却笑不出来,十分配合地接受了这份来自四岁儿子的施压。
他认真保证:“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表现的。”
才不会让他有机会提前回来。
姜知捏了捏小家伙的脸,把人忽悠走:“那这位小监督员,先去自己刷牙洗脸,洗完了我给你讲故事。”
岁岁高高兴兴地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姜知垂眼看着他手里的向日葵:“把花插起来吧,放久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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