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山和谢无音坐在主位,阮文成与白奕川坐在另一侧单人沙发。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陆承枭手中打火机的声音规律响起。
在座的没有一个是淡定的。
门开了。
乔念和陆承修被守卫带了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自然。乔念穿着一身红裙,在灯光下美艳依旧,但眼神闪烁,不敢与陆承枭对视。
陆承修则维持着表面镇定,但微微发白的指关节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他跟乔念是真想离开会场的,但是谢无音却没让他们离开。
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打在两人身上。
陆承枭缓缓抬起眼,目光如手术刀般一寸寸刮过乔念的脸。乔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几乎要站不稳。
乔念,陆承枭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把她们带去哪里了
乔念身子一颤,勉强抬头看向陆承枭。即便心中恨意滔天,但面对这个男人,恐惧依旧如影随形。
陆总……您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陆承枭依旧把玩着打火机,火苗在指尖明灭:听不懂那我换个问法——你把蓝黎和段知芮,绑到哪里去了
乔念脸色煞白,强装镇定: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一直和朋友在聊天,根本没离开过宴会厅,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她的余光悄悄瞟向谢无音和白奕川。看到两人神态自若,尤其是谢无音那副自若的神色,乔念心中稍定。
我知道陆总恨我,恨不得我死。乔念的声音渐渐有了底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我现在在t国苟延残喘,为什么陆总还是不肯放过我非要给我安上这种罪名现在的我看到蓝小姐都要躲远点,怎么敢对她有想办,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陆承枭轻嗤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他起身,缓步走到乔念面前。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让乔念的心脏随着他的每一步靠近而疯狂跳动。
陆承枭在距离她半步处停下,仔细打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眶,紧抿的嘴唇。然后,他的视线移向旁边的陆承修。
不等陆承枭开口,陆承修抢先道:大哥该不会怀疑我吧我一直和乔念在一起,我们都可以互相作证。再说了,蓝黎是我大嫂,就算大哥对我有误会,我也不会对大嫂做什么的。
说得还振振有词,怎么都觉得陆承枭咄咄逼人的样子。
陆承枭微微一笑。
那笑容冰冷,残酷,没有丝毫温度。
是么你信么他反问,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陆承修后背冒出冷汗。
房间里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陆承枭的下一个动作。
但陆承枭只是转身,走回沙发坐下,重新拿起那个打火机把玩。
既然两位都说不知情,陆承枭慢条斯理地说,那就等搜查结果吧。不过——
他抬眼,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住乔念和陆承修:如果人被找到,而她们受到了任何伤害,我保证,我会有一百种方法整下手的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其中的血腥味,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乔念腿一软,几乎要跌倒,被陆承修及时扶住。
马文山重重叹了口气:行了,都坐下等吧。搜查需要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墙上的古董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段暝肆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窗台上:已经两个小时了!如果人真的被藏在府里,早就该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