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许止武气急败坏,指着卫临阳的鼻子,“这儿还有晚辈呢,你可别污人清白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清白?”
卫临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你还有这玩意儿?”
“废话!”
许止武理直气壮地拍着胸脯,“老子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好吧!除了当年偷看……咳咳,除了当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老子行得正坐得端!”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许止武连忙止住话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高枕。
见高枕正低头数着地板上的花纹,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巧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行了,不跟你这老古板掰扯了。”
许止武摆了摆手,强行转移话题,“我还有正事儿要做呢。”
说罢,他不再理会卫临阳那嘲讽的目光,转头看向高枕,神色重新变得神秘兮兮起来。
“小子,看好了。”
许止武伸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拂。
“咔嗒。”
剩下两个木盒的锁扣同时弹开。
随着盒盖缓缓升起,两股截然不同的神秘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左边的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牌子。
牌子似金非金,似玉非玉,色泽温润如羊脂,却又透着一股子金属的冷冽质感。
正面雕着一尊憨态可掬的卧佛,线条寥寥几笔,却极见神韵;
背面则是阳刻着两个古篆――“太安”。
“这块无事牌,名叫‘太平’。”许止武伸手将那牌子取了出来,随手抛给高枕,“是一件方寸物。”
“方寸物?”
高枕接住,听到最后三个字,手腕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
“空间不大,也就三立方米左右。”
许止武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过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装点随身兵器、丹药杂物,倒是绰绰有余。”
“多谢许老!”高枕紧紧攥着那块温润的牌子,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说实话,高枕确实很兴奋,方寸物向来十分珍贵。
就算是像太平这种空间较小的方寸物,放在网上或者拍卖行里,最少都得百万起步,关键还是有价无市。
而有了方寸物,他以后出门无疑将方便很多,不用大包小包的。
像一些贵重、敏感物品,譬如残月等,就可以放到方寸物里面,不那么引人瞩目。
所以,高枕自然十分高兴。
“别急着谢,好戏在后头。”
许止武努了努嘴,示意高枕看向第二个木盒。
高枕依望去。
第二个盒子里,放着一卷泛黄的画轴。
画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纸张发脆,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并没有什么神光异彩,也没有什么惊人的波动,就像是从哪个旧货摊上淘来的废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