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收起文件,语气缓和了些:
"另外,一个好消息,营部批了你的申请,你弟弟能留在连队了。"
“谢谢宋组长。”顾清如感激的说,她知道没有宋毅,这份申请不会这么容易批下来。
“不必谢我,你弟弟确实情况特殊。”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道:
“对了,这几天我跑牧区时,阿布都大叔托我带话给你。过几天阿肯家族有一场草原婚礼,他们想邀请你一起去,感谢你曾经救了阿肯和热依汗。”
“好,连里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去。”顾清如点头答应。
宋毅临走前,又看了看李峰的情况,叮嘱道:
"如果明日还不醒,立刻联系营部卫生所。"
“好的。”
这一夜,顾清如没怎么睡好。
她每隔几个小时就起来查看李峰的情况――
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但脉搏稍微平稳了些,
面色依旧青灰,指尖不再抽搐,但体温仍然偏低。
那些药片……到底是什么?
她坐在煤油灯下,翻看李峰的记工本,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直到天亮――
第二日,李峰依然没有醒。
知青们难得休息一日,本该庆幸,但连长倒下的消息让整个连队笼罩在不安中。
一大早,卫生室门口围满了人。
"听说是突然晕倒的?"
"会不会是……之前制药厂污水的事情?"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探头张望,更多人只是沉默地站着,仿佛这样就能让李峰醒来。
他们当然恨过李峰――
恨他天不亮就吹哨赶人下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