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生员!快!救人!"
顾清如拎着药箱从卫生室飞奔而来。
身后跟着闻讯赶来的周红梅、王爱玲等人。
操场上一片混乱。
车厢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军人,最严重的那个腹部被豁开一道口子,肠管几乎都能看见。
顾清如刚跑近,一道人影突然横插过来――
"站住!"
刘建军张开双臂拦住她,面向七连闻讯赶来的群众,声音刻意拔高,
"顾清如已经不是卫生员了!她用的都是害人的偏方!"
他没看到的是,身后那个高大男人的眼神骤然转冷。
"咔嗒。"
枪套弹开的轻响让所有人一静。
高大男人大步走上前来,右手揪住刘建军的领子,左手枪管直接抵上他下巴,金属的寒意激得刘建军一个哆嗦。
"要么滚,"陆沉洲的声音冰冷,"要么吃枪子儿。"
刘建军喉结滚动,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军车的队长,正是陆沉洲。
顾清如冲陆沉洲点点头,看都没看刘建军,背着药箱冲过去,
冲到车厢门口,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打量了一下车内情况,情况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医生,先救王参谋。”
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兵挣扎着让开位置,露出身后那个腹部重伤的战友。
那是个约莫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军官,虽然面色惨白,但眉宇间仍透着不凡的气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