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骆岚。
顾清如想了想,还是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低声说:“首长,一会喝了药您在床上务必静心休养。明日叫李医生来,再为您诊脉调方。”
刘姐很快将药端了进来,顾清如帮忙喂药后,
刘姐又给钟首长抱来了被子,让他临时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顾清如悄悄将花瓶拿出了房间。
傍晚时分,骆岚回到家里,
听闻此事立刻私下召见刘姐,脸色凝重地问起发病经过。
当听到是顾清如“擅自”施针救人时,她眼神一凛,追问细节:
“她用了什么针?刺哪里?”
“当时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李医生?”
“谁准她擅自施针的?!”
刘姐起初有些慌,但刚才顾清如已经提前和她对过“口供”,她很快稳住了阵脚,
“顾医生说,这是战地中医急救法,当年抗美援朝时野战医院常用。她也是在营部进修时学的。当时首长呼吸都停了,再等医院人来,命都没了!她敢动手,我佩服还来不及……”
“要不是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夫人您当时不在,司令部医院来回要二十分钟……司令的情况,我看比那天小宝还危急。”
这番话,出自一向谨小慎微、唯命是从的刘姐之口,竟透出几分护短的意味。
骆岚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没再追问。
第二天李医生上门为钟司令复诊。
他先是例行诊脉、听心肺,翻看舌苔与面色,末了,又仔细询问了昨日发病的具体情形。
结束看诊后,李医生出来,刘姐一五一十的讲了当时顾清如针刺放血、点穴急救的全过程,李医生眉头微动,忽然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顾清如,目光从审视渐渐转为赞许。
“你用的是‘醒神开窍四法’?耳尖泻热,十宣放血,内关定悸,神门安神?
钟司令当时情况危急,需要医者手法快、准、稳,分寸拿捏得极好,这可不是一般卫生员能懂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