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陆队啊!您怎么来了?我们正在执行组织审查,这位同志涉嫌隐瞒海外关系,身份可疑,还请您回避一下,以免影响调查公正性……”
话里带刺,暗示不该来插手这件事。
顾清如看到陆沉洲,其实她不想他来,担心将他带入旋涡。
这里,她可以应付。
小小的房间,一下子挤进来五个人,陆沉洲高大的身形给本就压抑的房间增添了压力。
“你要审查的这位同志,在这次“鹰嘴寨”剿匪行动中,是部队的内应,任务结束后还抢救了包括我在内的七八名重伤员。如今,师部已批准授予她二等功。
在此之前,她还因个人表现突出,立过一次二等功和三等功。”
“根据军队条例,两次二等功记作一次一等功。凡立一等功以上者,出身问题可作已洗清处理,重大质疑需经军区d委特批方可重启。”
“现在她的档案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组织上已对她定性为,历史清白,立场坚定。所以,她不需要向你解释任何问题。”
话音落下,犹如一记记重锤,锤在了红小兵三人的心上。
屋内一片死寂。
三人僵立原地,面带震惊。
王主任脸上的谄笑还未来得及收起,便凝固成一副滑稽而尴尬的面具。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啊”,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
陆沉洲说的每一个字,都来自正式通报、功勋档案、组织文件,不得不信。
这些材料,他竟然毫不知情!
他负责审查顾清如,看到她的家庭背景这里,还以为抓到了漏网之鱼,
根本没有仔细调查她立过几次功。
或者说,他根本不认为这种娇滴滴的资本家子女能立功。
这个错误实在严重,
可笑!
更是致命!
他嘴唇微微哆嗦,想辩解,想挽回,却无话可说。
两名年轻红小兵瞪圆了眼,互相对视,眼中全是惊疑与动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