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展开,王裕华在信中,果然提到了团部合并的事情,并说已经在农场安顿下来,弟弟也在农场小学继续读书了。让她放心,有空来家里看看。
顾清如松了一口气,她拿起第二封信,是周红梅寄来的信。
展开信纸,发现周红梅哗啦啦写了三大页,密密麻麻。信里也提到了农场改制,合并进来很多老军垦。
她提到,新的指导员热衷于给人安排对象,因为男女比例极度失调。
周红梅和郭庆仪都被“安排”过。
因为这个,郭庆仪和夏时靖准备领证了。周红梅有些焦虑。
顾清如不禁摇头轻笑:“还是这么能闹。”对于这一点,她倒是有办法,找黄医生开个例假不调,也许可以抵挡一阵子。这个等回信和她说说。
最后郭庆仪也写了一页,没多说自己,只是让她在乌市照顾好自己。
想到这些朋友,她们曾挤在大礼堂改造成的临时宿舍里,十个人睡通铺,夜里冻得抱团取暖;
也曾半夜发现同屋王秀兰突然失踪,半夜进贼,一起对付贼人的事;
更有一起过年煮饺子的温馨,好像已经过去好久。
其实才不到一年。
她小心将信折好,转身回屋换了厚外套,和刘姐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她先去了一趟司令部后勤处。
办事员核对了她的临时工作证和钟维恒签批的借调文件,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装着35斤全国粮票和40元工资,还有一些票据。
“顾同志,你是以工代干身份暂编,工资按二级工勤人员标准发,会比正式干部低一些。”
顾清如点点头,接过钱和票据。她没有正规学历,调到这边是以以工代干的名义,不是正式医生,所以工资会低一些。若是医生的话,可以拿50元工资。
紧接着,她去了一趟乌市邮电局。